地球暖化你最怕的是什么?

有人问我:地球暖化你最怕的是什么?

我的答案是:人性。

君不见当Katrina席卷新奥尔良时,最具破坏性的是人,不是风,不是水。

政府因为种族关系,迟迟不给以援救,近万人在一个超级体育馆里,并没有唇齿相依,却曝露了人的劣根性:所有你可以想象的,不能预测的都发生了。 弱势的被欺侮,强势的索取无厌。最后有多少人在这场混乱中牺牲,没有人可以有一个统计。

如果地球暖化了,海水上升了,第一个遭殃的是穷人。 没有饭吃的,没有水可喝的,没有屋可居,没有地可活的是穷人。 在一块小小的剩余的土地上几百万人为了一口饭,可以做出什么? 我根本不敢想。

有钱的不过请保镖,买武器,把关他的财富,时间过了世间,又是一代。

 

 

大王莲浮动生态都市

不管我们如何努力,有一点一定不会改变,我们的海位会上升,许多的小岛无可避免的会潜入海中。 美丽的马尔代夫永远也见不了天的那天,会有几百万人成为气候难民(climate refugee).  于是城市有了一个新的诠释: 当陆地不再有,我们的城市在哪里?

Vincent Callebaut 的 Lilypad (大王莲浮动生态都市:气候难民都市)是非常美丽的设计。整个概念来自大王莲,那可以遮天的莲花,可以载人,而当海面盖过超过70%的地球表面时,我们的城市可以浮游,像noah的木舟,把一个生态环境建立起来,在一个可以自给自足的平台上,把历史抹去,重新开始。 梦想是那么的吸引人!

这个大王莲城市,在水下有表演厅,依次而上的有盐水净化厂,水耕场,人造山的办公厅,如大王莲梗枝的人流通道,花园,森林,住所,餐厅,酒吧,收集雨水的人造淡水河, 太阳能集版等等, 一路铺排而来,俨然一个大千世界, 50,000 人可以在这里安居乐业。

当然有许多的疑问,好像我们如何把动物一起带上这艘noah? 没有了鸟和昆虫的大自然,会有很多紊乱的生态,可是动物和昆虫有自己的天地,它由不得你操纵。 比如大风浪来时,大王莲的山迎风成帆, 如何在大海的暴风浪中自处?或者农物的栽培,该如何取决于大王莲的浮动不定? 真要人工环境的创造,能源肯定不少,自给自足变得有点难为。 净水的过程中我们会把海水暖化,增加海盐的浓度,对海生物的影响又如何呢? 而如果大王莲可以实现,其后难民可以漂移而自足,谁会给他靠岸? 50,000 人肯定我们无法消化,国际间的矛盾不会就这样消匿。 而如果大王莲真那么好,住在上面的肯定不是难民,是还得起一夜3000美金的富豪,不是吗?

设计的人有很多乌托邦的概念,很多我们可以学习,但人还是人,到最后,主控权不在你我,在有钱有势的人身上。 我们的世界需要设计师的梦,实际的善良人性, 多一点关怀,在科技的辅助下才会安度这一个难关。

伦,你还好吗?

记得那时我们都是职场新手,钱非常不够用。 月光一族的名称还没有被创立,我们却也早是追随者。


绘测的工作很忙,常常到深夜,才可以回家。 平常天我们都在经济饭档前烦恼,为了钱包里的没几个钱担心。


而那天,我们才赶完手头上的工,晚餐的时间到了, 很想慰劳自己,就来到了pizzahut – 那时我们难得一尝的味道。我们掏出所有的钱,在桌上计算,统计后,看着餐牌决定可以负担的。 两个人,就这样哈哈的吃了一顿晚餐,很心满意足的回家,迎接另一个忙碌的工作。 这样的两个女子,转眼过了许多年,嘿,伦,你还好吗?天涯处,我们早已分散,但那一顿晚餐,还温暖着我的胃。


希望你的笑声还那么嘹亮。 祝好。  

历史城是不是一种负担?

历史城是不是一种负担? 是不是因为有了历史,就一个城都死了?是不是有了高楼,游客就会来?每个人看到的都不一样。


 


我在佛罗交怡看到的是-废弃的商业大厦,空空洞洞的站在稻田边, 一栋又一栋的好像黑暗城市的鬼魅。 游客呼啸而过,谁看了这些建筑一眼?在当初大力推动旅游业时,我们很快乐的在纸上计算会来的旅客,兴奋得为了可能的外汇,国内生产额而眼睛发亮。 投机的商人把稻田边的木屋拆了,建起高楼,想像里头都是满满的游客,发疯的抢购免税品。 天啊,我们还该把最大的,最高的,都建在这里。 今天同样的想法在马来西亚每一个角落,每一个阶层蕴酿,我们想把这里复制成外国既有的成功例子, 像纽约,像丽江,像每一个大都市。 


 


可是抱着一颗想休假的心情,我要的是什么?我们最想赚的外汇该从哪里来?


 


旁边的稻绿油油的抱着橞,木屋里有人纳凉, 美国没有, 我们去美国摘草莓;高脚老木屋有雕刻,有凉爽的风穿屋过堂,英国没有,我们去英国为村屋陶醉;我们有独特的海峡建筑风格,具欧亚经典为一身,希腊没有,我们却爱死了爱琴海的白屋;我们有小小的货船,在石级边划过,在高脚楼下经过,维尼斯没有,我们却怀抱那份浪漫到了感叹桥。我们穿过半个地球找我们在自己土地上没有的。



 


就是他们没有,才让他们有幻想,有情怀,才让他们来这里。欧美人文意识的抬头,让他们不再走马看花的旅行,而希望可以深入民间,一探在地人的生活习俗。他们的情意结在于原汁原味的马来西亚, 看我们的渔船,我们的老建筑,我们的人在我们的环境里,我们的文化里生活。


 


大商场他们的更齐全,有几栋就够了,只要他们在这里不至于得不到所需;夜生活不合民情,有几个可以喝喝酒,聊天聚会的地方也不至于亏待了他们, 反正他们家乡的可比这精彩太多了!小小的店屋可以变客栈,咖啡馆,文化馆,手工馆。重新发掘本地的手艺,不再打着记念品的门号,卖着泰印的产品。 炭可以包装,海水和沙可以密封在小小的垂饰里,香蕉叶,椰子壳有如斯多的可能性,纪念马来西亚的就该是马来西亚的味道,就应该这么理直气壮!


 


历史是我们的宝藏,如果好好的把软件如故事和文化,硬件如建筑, 适当的保存下来,那么经济,精神文化就可两全。 我不至于来到佛罗交怡在焚米(Beras Bakar)处只见到一张牌匾,而满满的是夜市场的摊贩; 我不想去到太平,看吉隆玻的高楼,过那样的繁华。 虽然会有人说那是自私的心态,我却说每一个地方有它的特质必须保留。村姑可以浓妆,但需去了城市才不会突兀。


 


一个国家不过是片土地,有水有山有人,没有了历史,就没有了辨识度,没有了自己,就别想他人会在乎你。每一个地方的经济潜能不同, 不能拿吉隆玻来做太平,太平有的吉隆玻没有,那就可大作文章了!

老屋的精采



在这个年将央的季节,我来到了浮罗交怡, 心中已经有了半个蓝图 我要去看看海,听听海;还要去稻田边寻马来屋(BonTon)。



 


我在余晖间来到了BonTon的门口,有鹅卵石层层叠叠的柱子,透着一点禅意,低调的划开这个界限。一地铺满了小石子,于是小心翼翼的,我慢慢地放下脚步,放下心情,而到了‘彼岸’- 一片绿草坪 充满休闲的氛围。 草的尽头原该是稻田,却长了人高的茅草;看不到低头的稻橞,却有了乡野的味道,有水鸟在草间觅食。 草坪间零零落落的綴着八所形式不一的木屋, 没有一个可循的格局,诚恳地保留了马来村庄的随意。 屋间有椰树,还有为数不少的胖胖懒懒的猫,或打瞌睡,或闲闲地看人生百态。


 


这八间高脚屋,是从北马各地收购而来,小心的做了记录,一木一板,一梁一柱的拆下,装箱,远离了原先扎脚的土地,或许漂洋过海,或许在尘土飞扬的道路上,赶来这里聚会。 到了新的一片地,像游子的心,找到一个港口。 尘封的箱开启,一梁一柱,一木一板的像倒转的影片,重新有了形体,被赋予生命。 在我们专家的口中- 这就是永续性建筑(sustainable architecture, 不在于只是物质,却是一个精神的延续。  


 


木屋没有太多的修饰,原汁原味的,大大方方的显示岁月的痕迹。  因为用的是本地的硬木,自然有它天生防虫的本质,也无须上漆, 打亮等无谓的加工,因它浑然天成的保护,而显得自在。 踩上木的梯级,褪了鞋,跨过矮矮的门槛,进了这间百年前曾有孩儿嬉笑,大人闲谈的家。  虽难免不了巴厘岛的情调,却还不失它的古朴。



 


主屋里摆下两张大床;中房有那让你闲闲喝杯茶,看看书的空间; 那曾是踠盘叮当的厨房,有你可以沐浴,清凉的个人‘小房间‘;而那曾让妇女切菜间论是非的平台,如今是可以让你在星光下浸浴, 懒散睡个好觉的好地方。 家还是家,只是换了角,也换了需要。 所有现代的设备,它有了,给了它一个可以符合现代人的舒适环境,却收的那么妙,让你看不见它的冲突; 而它原有的本质,保留得那么好,可以席地而坐,穿过故意设低的窗,看一片绿;看猫在椰树下走过,伸一个懒腰; 斜斜的又瞟见你的邻居,在梯级间坐下,看一本书。 


 


 可是这时我却生气了。这么好的一个建筑保留与循环,淋漓尽致的体现马来村庄精神的度假村,却是旅居人的手笔。 我不由得问: 为什么当我们搞马来度假村庄的时候,我们总是把它们像棋子一样摆得僵硬; 总在为它们妆上亮漆,像浓妆的老妇,格格不入。我们总忘了格局的规划,不是死板的一本通书读到底。


 


是不是当我们住在这里,活在这里,做着这里,都很潜意识的都把我们想象中的进步放在里头? 我们总希望有路可以直走;屋子是新得发亮;科技要显眼; 小节大可不理。如果放我们去英国,我们也会爱住村屋,我们也会看到它的刻意自然的英国花园, 有香草在厨房窗边恣意的生长, 我们也会要求它们不要改变。我们在那做建筑保留与循环, 一定比当地人好,因为距离,所以客观而清晰, 没有了情意结,反而能看到文化与传统, 反而明白在地的生长,原来可以美丽而不是负担。


 


在今天处处高唱世界遗产的当儿,我们的领导人,是不是也应该放下自我的角度,而与世界一起来看看我们爱的这片土地。经济和建筑修复不必对立, 而旅游业要的不是一流的夜生活,或是外国的调调,而是这里最不经修饰的道地元素。 新的不一定比旧的好, 老了也可以精彩。


 

在自己的土地上,看着别人修复的属于我们的传统, 有一点感激,因为有你看到了,而努力的把它做好,我们有了一个范例与方向。 让我们为可能的未来喝下这杯黄梨薄荷茶,清凉我焦急的心。

我的婆婆

大学五年级的圣诞节后,我接到电话,唤我回家。 我在天将明未明的时候,回到。


我的婆婆在病榻上等待,虽然那时我不知道。 我握住她的手,她的神志如此清明,没有了平时的哭闹,抱怨,和孩子的脾气。 说着说着,她睡着了, 我也睡着了。


在梦中,我惊醒,赶下楼来,却和妈妈撞个满怀,婆婆在我醒的那一刻走了。 她等我回来,我回来了,她也走了。。。。


老人家在年轻时,如此的硬朗, 一把肩挑起半边天。 她的世界在胶园,天未亮,在鬼界人世的交接,她开始一刀一痕的划开她的人生。 许多的灵异故事她都有过,年轻的女子不知道该害怕刺刀的鬼操步而来,还是穷困的日子没有尽头的黑暗。


她来自唐山,是个童养媳,在婆婆的百般为难下逃离,来到南洋的土地,嫁人生子,安家。 在操劳的日子里,好几个孩儿都没有缘分共享生命,存活而下的只有四个。 她滔滔念着的是唐山的家 下南山坡, 大树边。。。。, 地址是一个画面,说着水,说着高高低低的地形,说着邻里的环境。 唱的是客家的山歌,朗朗的曾经我挂在嘴边,如今却忘了。


婆婆日子慢慢的过,经过了鬼子的二战,又晃过新村的建立,看过井里的风景,才引来自来的水,来到了那一年,公公因癌磋磨,去了。 她的世界就这样倒下。 或许她也没有想过,吵吵闹闹的那个人,在她的生命里,无形的支撑着。  婆婆开始慌,怕失去自由,怕儿子不肯顾她,怕紧紧抓住的钱会有人来要。 强是卖了老屋,断了后路,来和我们同住,又担心媳妇会记得当年的亏待,猜疑猜疑猜疑, 硬是把年纪活回去,像个孩子的闹,妈妈一路走的辛苦,像安抚孩子一样哄着当年的主子。


偏婆婆和我有一点缘分,小时就为我肯为她冲水刷地,笑得开心。 老了也为了我记得她的喜爱,需要而挂在嘴边。 我从不问她们的恩怨,妈妈抿抿嘴,咬咬牙就一手包办老人家的衣食住行,抬着婆婆往药房去,在婆婆跌断腿骨时,为她翻身,清理,没有埋怨过。 我知道婆婆就算现在看不到,有一天她也会心知,看透皮相,明白我妈妈。  而我不过是个没用的孙女,帮不了什么,只得了一张嘴巴,可以嘘寒问暖。


婆婆临去前,对我妈妈说了谢谢, 把手上的镯给了妈妈。 一切的一切在这刻都不重要,而两个斑白了发的女人,在这时没有了恨,纠缠许久的现在可以纾解。 解了结的平静我知道妈妈在意。


我的婆婆强了一辈子。 我的遗憾是她没有放下心好好享受她的晚年。


 

金丝雀的命

来到一个交叉口,等待。


等该亮的灯亮起,该停的车停; 等蛮闯的冲过,等我的时间,我的时机。


我慢慢的画一个弧度,去我想去的方向。 我要到的目的地就在哪里,安静的等我。


他来了,自信的把马力转速推倒了极限,他相信他要走的路,没有谁可以挡。  他觉得如果那一刻,他想去的地方在哪里,他就不用等。 他相信后果不会要他付。


我的缓慢,他的速度;我的小小的金丝雀,他的马, 在这一个交叉口撞上了。


我的弧度转成一个,两个圆。 我听到一声,两声,我的小小的金丝雀在左,在右两面受击后,抱着路口的交通灯叹息。


我的人生没有在我的脑海里打转,我的心是空的,我的手是紧的,握住我的方向,像握住我唯一的希望,那么的无可奈何,那么的不由得我。


我开我的门,我不能坐在一堆废铁里等待。


他开他的门,他要保住他的,他于是睁着眼睛说瞎话:一切都是金丝雀的错 – 飞错了地方,飞错了时机, 飞错了是鸟的错。


我的心痛,在撞击中受到的痛,那么痛,我只能有一句:你闯了红灯。。。。有一点恨的眼神。


我没有伤,至少没有看得到的伤。 那么幸运,他们说。


我小小的金丝雀没有那么幸运,它有可怜见的卷在一起, 苦苦的呻吟。 它的伤这一辈子都不会好, 是的,这一辈子它要痛上, 永远的不会痊愈。 下雨它会哭,有一扇门不能关好,不时会有不该来的来,惹它伤心。


 

人民人民,民主民主,他主我民,可悲可悲

天又变了。。。从暧昧不明到今日的真相大白,我们手中的票,突然变成可笑的一张废纸,薄薄的没有重量。 民主在这个社会里,不知该怎么定论。


是不是因为对方作了,我们的言行就可以被诠释为对的。 那么还要什么道德准则?他开始放火了,我也来烧城,就可以了吗? 我们的政治几时变得如此儿戏?好像我家的小儿,对我撇嘴说:他先打我的。。。, 仿佛我就必须让他打人的行为合理化。


而如果输了,不管是怎么输的,在制度下,你就只好让路,要挑战,就要以理来服人。  赖着不走,也不是一个堂堂人物该做的事。 宪法有漏洞吗?去找。找到了,不止今天,连未来的战都好打得多,又岂在朝朝暮暮的现在。 人有理,也要有礼, 为了一时的气不过,坏了一生的名,何苦?


我们的人民代议士,拿着我们的票,带着我们的希望,没有问我们要不要,就攀过了墙,我只能说,摸摸良心,你过得了自己,过不了天。 真不要党,那就辞职吧,把票还给人民,让我们决定我们的方向。  为何把我们当筹码,把民主的意义贬得如此的低, 我们要生气,你还要解释?有没有搞错一点?


人民人民,民主民主,他主我民,可悲可悲。 我们居然没有什么可以做。

看文煮菜:焖白菜

很爱张曼娟老师的文章,一半也是为了她的爱吃, 懂得吃,像她学生说的:老师对吃有一种直觉,可以一眼就决定了哪一家餐馆有好吃的,而几乎不出错。


《黄鱼听雷》就是一本这样的书,我捧着书,看着文字,想着可能的味道,其中一道就被我搬上台面。


1。 马鲛鱼一片或配上虾肉  碾泥, 配上盐,少许糖,酱青。  炸成鱼球备用


2。 鸡蛋打散,用筛网过开,稍摇动,进滚油炸成蓬松的蛋片。


3。 另取一堝,开油把姜片爆香,放下切片大白菜, 另调:水,蚝油,盐,糖,酱青, 黄酒


4。 加入蛋片,焖至软身


5。最后放入鱼球, 加一汤匙黄酒提味,就可上桌。


后记:蛋蓬松所以非常的吸汤汁,很好味哦!

不能决定

又下雨了, 我在窗前看雨深深浅浅把对面的水泥墙,点点线线的画图,纷纷乱乱,纹纹有理的渐渐把一道墙化成一片深影,再不知谁先谁后,再不知当初是从哪里开始,又往哪里结束。 我的人生的经历,像这场雨,先后铺排而来,把我刻画成今天 – 一片浅灰,淡入人间,谁还说得出,是哪一件事,哪一个人,那一天,那一时, 我从哪里开始,会往哪里结束?


往事不能埋葬,不想面对,却不能否认。 记得不记得的人,会在我入天堂前来见我吗?


我其实不刻意去想,大多数时候甚至不记得那张脸, 却永远记得当时的心情,说过的话。 一不小心就被抛回去,再哭一场,再微笑一回。 有时会发现时过境迁,当时的恨原来很没意思;而快乐总是加倍的回来。


不记得会比较好吗?我不知道,因为人生本来就是一直往前走,没有得回头,没有得忘记。 我想天留这一手,该是知道了我们的不能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