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言童语

三岁的靖儿,天真无邪。


那天,车子中了鸟屎。 他看了一眼,淡淡定定的说: 那只鸟ho, 肚子痛ho, 找不到厕所ho, 大便在车上。  坏蛋ho……


过两天,我送车去洗,他问我:为什么要洗? 我笑说:鸟大便了啊! 靖儿认真地看了车一眼(我已用水冲洗掉了鸟屎),他又来了:没有啦,鸟找到厕所了啦!


楷儿小时也有那样的可爱。


楷儿和爸爸一起打Ultraman。 爸爸不高兴了:为什么我老是做monster? 


楷儿也认真地想了一下,说: 好啦,星期一到六,我做Ultraman, 星期天就让你做Ultraman。


爸爸可高兴了:今天是星期天, 我是Ultraman!


楷儿慌了,快快来一句: 让我们假装今天是星期一! ye…我是Ultraman!


轩儿的英中对照


轩: 妈妈,我的四头很痛。


妈:???????


轩: Forehead pain


妈: Four (四)Head (头)是额头。


几年过后。。。。


楷儿的中英对照


楷: Mom, my  twohead pain。


妈:晕了啦! 额(two) 头(head) 是Forehead 啦!


 


 


 


 

赴会 25/04/2009

本以为不过又一次赴会,一个老王卖瓜的自吹自擂,然而那一个场所很绿,虽然天还是那么热, 我有点静下来; 然而他的开场白虽然老套,却让我感受一点人情味, 我于是开始凝听。


 其实最近有太多太多的演讲都爱从他们的童年,他们的家,他们的乡开始,而无可否认的是我们天生的爱多管闲事,让我们甘之如饴。 而我总会想起我的童年,我们这一代的共同回忆, 或许从胶园稻田开始, 在城市结束。


一场绘测师的甜酸苦辣,苦笑中我们一起渡过。 话锋一转,他却说起他的弟弟,一位毅然放下高薪,加入慈济医院大家庭的医生。 说起弟弟要他自费来台湾见证严法师,他的不以为然。 然而他还是为了弟弟飞了这一程,从此没有后悔的走下去。


一个人的影响力,不在她的权力或她的富贵,在她的身力体行,在她的相信和执行。 为了一位得不到就医的山地人,她开始了不收保证金的医院,她不用一分钱,不拿一份粮,不求一点名,她简简单单的动了一颗善念,把念转成行,让行动感动人,像一颗石头,把涟漪扩散到每一个角落。


 


 

国家公园

(回头想想,我的旅行很多都是冲动的心情。 我的刁曼岛,还有我的国家公园之行。)


很快乐的,我大学就过了。。。当然快乐的是它过了,而不是它的过程。 我们一批志同道合的朋友,系里仅有的十几个华人,就这样来到都城,晃呀晃的,在我就该回家的时候,大家闹着起哄,我就这样来到国家公园,一样的短程巴士,一样的没有准备, 一样的我来到一个再不曾回去的地方。


乘车乘船,我们来到那个码头,住进长屋,浩浩荡荡。 第一个晚上,我们坐船来到浮动餐厅,吃了一顿好的。  第二天,我们在住宿的餐厅, 泡着咖啡,吃着面包, 而那一夜,我们的晚餐在营地里酝酿着袅袅的烟。 我们采着香蕉叶,洗着,刷着,铺了一桌,我们砍下细竹,削成筷子,一个铁便当一包一包的快熟面来沸腾, 开着咖哩罐头,我们呀,一边打蚊子,一边开心的品尝人造的味道,天然的环境。


我们是乡镇的小孩,或许给山猪追过,也和蛇近距离的接近过,但这一片原始的森林,我仰头也看不到天的地方,还是让我敬畏而心怯的。 我们跟着山路,小心的走,为了叶间草间的那不停点路的山螲而惶恐,为了巨大的蜘蛛网而幻想我们的困境,为了天空里的鸟啸而回头,我们在山水间戏水,才下过的雨把一条河都翻滚了泥, 吊着藤,我们荡进水里,天才知道我们多么害怕有一刻它会折断我们的人生。 现在真要回想也记不起什么,不过那一片湿透的森林;绿得化不开的,密得溶不掉的大大小小的叶;尖得插手的枝干,听说刮下可以混入敌人食物,让他穿肠的刺; 一地的泥,叶,无法想象的体积的各种爬虫,昆虫;说不完的话,唱不完的歌,又爱又怕的感觉。


我们刺激的穿过河流,我们尖叫着让两艘船在激流中比赛,喊着一样爱玩的船夫, 和我们的船友,在每一个交集点在船尾激起水花,溅一身湿。 我们在夜里拿着手电筒,照着路,爬上树屋,等待那路过的老虎,听说两个星期前曾来过这里。 我们等呀等,等到天堂鸟的尾羽,等到山猪和野鹿,等到一身的虫叮蚊咬,看不到山里的王。 我们爬进蝙蝠洞,矮矮的洞,我们的手脚陷进软软的蝙蝠粪层里,如果我是一朵花,我已茁壮成树。我们惊动那一群夜的魔鬼,像一片黑云的飞过,虽然都是黑的暗的没有颜色的世界,那一份恐惧却鲜明得可以。 我们看日出,日落,没有目的的把时间挥霍掉。 奢侈的闲散好像我们午后的发呆一样,不小心就过了。  


在朋友家里,洗着刷着我浸透蝙蝠粪便的牛仔裤,我想这个味道是不是可以用做我国家公园的终结, 永远的记忆。

面包机版本面包

面包机版本面包


尝试了好几个版本,就这一个误打误闯的最受欢迎。


材料:


两粒蛋黄


一粒蛋白


以上加温水,至一平碗


加牛奶 i/4 杯


加入面包机。


 


高筋面粉 2 杯


自发面粉 1 .5 杯


混均,撒在蛋液上。


 


在三个角落,分别放上糖一汤匙, 牛油两汤匙,盐一茶匙 (如用有盐牛油,请减用盐)。


靠近糖的地方, 在面粉处挖洞,放快速酵母半茶匙。


开机咯。。。。2小时45分钟后享受。。。。


 

香蕉蛋糕

香蕉蛋糕:(对不起,蛋糕吃完了,忘了拍照。。。。。下次补上)


材料:


自发面粉   150 g 


熟透香蕉 150g


鸡蛋  3只


糖  150g


牛油 125 g


Natural Yogurt 一大汤匙  


苏打粉 一撮


 


所有材料慢慢的加入,打均,不要搅太久,蛋糕会起筋。


在烤盘上铺上油纸,把面糊倒入。


烤上40-45分钟。


 


 


 


 

那一年

那一年,政府考试结束了!我们年轻的心蠢蠢欲动,听着海的呼吸,闻得到贝壳的味道,我们四个女子这样就踏上那条穿越东西的路。


驿站不断,我们乘着短程的巴士,一个乡镇接着一个乡镇的往海靠近。 我们在颠簸的小路上摇摇晃晃的, 半梦半醒的算这距离。 一路的风景一路的退,我们那些点灯夜读的日子一路的模糊下去,隐隐约约的快乐和自由好像就可以碰到了。


几个小时过去,我们看到了Merang的牌子,我们的目的地踏在脚下。 循着方向,我们来到朋友父亲经营的小小休憩屋,清清洁洁,靠着海,我们的床高高的,刚好看出窗外那一片蓝,在清晨迎我。 从来没有的那种休闲的心情,在这里我第一次感受,从此迷恋, 不肯醒来。


早晨的阳光,海水的味道,青的草,蓝的天,我们又骚动了起来。 走到码头,一个冲动,就买了当天下午的船票, 晃到刁曼岛。


我们很写意的在浪声中醒来,在沙滩上和新的朋友打球,结伴骑车,找道地的食物。 


因为年轻,我们在阳光下放肆的曝晒,黑的白的界限分明。


因为年轻,我们在月光下拉着床垫看星星,聊得星星不见了,我们的梦想还没有开始。


因为年轻,几乎没有考虑行程的到处随性的玩,听说有山水在溪边,我们就在黄昏的阳光下,浸浴在一片冷冷中,喝一口甘甘的石头上流下来的泉,没有人问可不可以, 也没有人说起岛上的医疗设备到底有没有。我们在海里,慢慢的沉下去,让沙暖暖的包围着我的身体,细细软软的挑战我的感官,海水上上下下的来来去去,我在那一刻,为了没有理由的伤感,在想象我的眼睛在水底的视野,感觉我的窒息,紧紧地圈着我的呼吸。 如果如果不是还年轻,还相信有未来,我是不是会离开; 如果是今天的我,会不会在海水深处留恋一片冰冷的最后归属。


我们的年轻挥洒得一片深深浅浅,没有一个尽头的去。 那一个睁不开眼的假期,我们四个人那么无忧的过, 过了一个站, 又来到一个,我们分开了。 从此没有再去过刁曼岛 – 记得脚底下痛的烧的是我的年华。


 

SusanBoyle – 我们的以貌取人

http://www.youtube.com/watch?v=9lp0IWv8QZY


当Susan Boyle 站在台上,我们想:这个女人为什么来这里凑热闹? 两道眉没修就上来了! Simon 在那里当然不肯放过她的 – 挑着可以取笑的毛病。 三个评审挑着眉毛,带着礼貌却掩不住的轻视,等着好戏上演。


她开口了,大家的下巴都跌了下来,原来好像钟楼奇侠的故事没有教会我们什么,她就是那个我们以貌取人后来狠狠扫我们一巴掌的达人。


我喜欢Simon的那句话: 我们等着好戏,等着了!


喜欢看Susan Boyle 的自信,她微扬的嘴角, 在她的面前,我流泪。  说不上为什么,可能就是这一刻,这样的歌词,狠狠的打着我的心; 或者我也惭愧得很,因为我的以貌取人。


I dreamed a dream from Les Miserables.


I dreamed a dream in time gone by
When hope was high
And life worth living
I dreamed that love would never die
I dreamed that God would be forgiving.


Then I was young and unafraid
And dreams were made and used
And wasted
There was no ransom to be paid
No song unsung
No wine untasted.


But the tigers come at night
With their voices soft as thunder
As they tear your hope apart
As they turn your dream to shame.


And still
I dream he’ll come to me
That we will live the years together
But there are dreams that cannot be
And there are storms
We cannot weather…


I had a dream my life would be
So different form. this hell I’m living
so different now from what it seemed
Now life has killed
The dream I dreamed.


 


 

我不明白的事

看到泰国,看到马来西亚。


看到我们的政治人物,在他们的圈子里忙碌,不为你我,为的是他的地位可以保住,也保住他的钱包,和他子孙的钱途。我们的一碗面从RM3.00 通膨到了RM4.00, 他说他不后悔,我看着手上的马币,在国际上节节败退,我想我的孩子的教育如何是好? 国家教育因人施教,私人教育参差不齐,我的选择那么少。。。。我很后悔,虽然又不是我的错,因为民选的代表那么没有代表性, 做决策的不是我要的。 


你们忘恩负义的家伙, 他们说。我不知道我做了什么,我的票不是我的吗? 你不是要我们为民主投票吗? 我们投谁都是民主的选择,不是吗?我以为你应该为我们安分守己的排队投票,不骂街,不打架,不示威而拍掌叫好。 我们不是应该尊重大家的选择吗? 我的朋友不是都是一个政党的,我们也不是在嘛嘛档快乐的喝茶吗?


我不明白。


强奸案从1000多宗,来到4000多宗;从窃色到后杀;我们的警察叫我们自保, 他们呢?快乐的为大人物开路,或者为我们小市民的用不用耳机烦恼,或者坐在路边,看大家开车快不快,传单发得多不多。 但我们如果提钱,请带家人做保镖;如果停车,请自觉地描一描每一根柱子后,每一辆车里,每一个人的脸上有没有一点邪念;车被砸了,电脑被偷了,他说你也太不小心了吧!那个指纹,不用拿了,一看就知道不是贼的;走在街上,被掳劫了,他说:是啊,天天都有好几宗,你不知道吗? 可是你作为警察,你知道,为什么不派人巡视? 你死了,他说我无能为力,这样的案子那么多,抓不到的啦!贼被打了,他说我必须控告你滥用私权。


 我不明白。


为什么我在我的国家,不能自由的在黄昏散步,不用怕有人拿着刀斩下我的手?为什么我载孩子上学,还必须担心会有人神出鬼没的出现在我身边,向我要钱?为什么巡街的贼比警察勤劳?抢钱的越来越多?杀人的越来越不眨眼?色心大起的人好像雨后春笋一样,让我们女人防不胜防。


为什么我们让警察骑马威风,不让警察像香港警察一样步行,定时巡视,建立警民关系,让每一个角落都有可能有警察出现,让每一个人有坏心都要害怕被抓到,让每一个被抓到的都知道,他们会被正法, 而不会因为证据被卖了,毁了,污染了,不见了,没有根据程序记录,而又快乐的出狱庆祝了!


因为大家都知道做坏事被抓到的机会那么小,邻国的都跑来这里提钱。 我们这些安分守己的如何是好?


 

泰国乱了

一个礼仪之邦,见人就合掌问好的国土,一个在成功创意的国家,一个在经济不景期靠休闲事业翻身的泰国,乱了!


对泰国的印象停留在那个在百货市场里,每一件男装上衣被整齐的折叠袖子,一排吊着的细心;  人来人往的城市里有一个鸟禽保留区, 是泰王的后苑,却为了人民开放了,让每一个人都能来这里享受一点难得的清闲; 一间创意图书馆,为了开阔市民的视野,营造创意知识事业的未来,保障国家的竞争性; 一个不肯输出人民劳力,却默许女子卖淫的政府; 一个在后巷有人画梵高的太阳花的地方; 一个有人好像暴露狂一样,穿着大衣却闪出宝石的不照牌理出牌的街道; 一个变性合理化,可以变成医疗旅游卖点的土地。


一个矛盾冲突一如往常地泰国, 今天因为谁也不肯相信谁,谁也不服谁而演变成儿戏;


民选说是买票,二选说是贪污,推举说是霸权,再选怕还是不服。 到底来到最后,是要民主还是不要民主,又不是孩子打架,怎么能只打而没有一个可以行的制度,老老实实地实行,老老实实地愿赌服输呢?


或许太创意了,创意得不肯跟着条规走,所以才有Mr。Propaganda 的出现,让我们叹为观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