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小脚与西服》

说的都是林徽因, 没有人记得张幼仪, 她就像是林觉民与妻绝别书里的意映, 只是徐志摩离婚书里的一个名字。  

读着这本朋友介绍的《小脚与西服》,才看到她的无奈坚强, 和他的自私肤浅。  想徐志摩的才气没有人可以否认, 但说起做人他实在太过窝囊了。
说为了孝道和她成亲, 想也抱着侥幸之心, 如果得之我幸, 不得她命。  一个晃眼, 不是心中的美人, 也不愿多做了解, 也不愿以他所谓的新思想中的新女性的角度来尊重一个张幼仪, 就既定的决定她的地位  -  一个来生儿育女的工具, 一个来侍奉父母的佣人, 一个让自己寂寞时可以派遣的对象。  从根底就没有过一个知识分子的品性。一开始没有拒绝,而后没有照顾。
   
他是懒的, 懒得培育一个可造之材, 他看着现成的林徽因,在爱他之前已经是一个才女, 不需调教, 无需提升。 如果娶了她, 相必也是把她放在那里,如果那天林徽因为了柴米油盐而耽搁了学习, 他必又嫌她追不上进度, 而舍她而去了。  
而陆小曼呢?  为了什么在她公然带着男朋友醉倒在鸦片床上, 他还在奔波着教书赚钱。  从他拖着张幼仪到他不得不为了林徽因的离去,而把她怀六甲之身丢在欧洲你就可以知道, 他不过怕寂寞, 他不能没有一个人在身边, 不管是不是他所爱的, 他不过是一个不能一个人的男人。而那时在社会里, 他开先河的离婚, 为了林徽因; 而后为了一个陆小曼, 一位已婚之妇人, 而挑战了一个中国的礼教社会, 这一条路, 已经是不能不走下去了。  哪里还有颜面再来休妻。    
 张幼仪呢?  在那么年轻的时候, 就给他生了儿子。  抱着憧憬希望改变, 来到欧洲, 会了先生, 才知道其实不是环境, 而是人让他们没有在一起的感觉。 一个人托大了小儿, 徐志摩那个应该是爸爸的人,曾狠心的要张幼仪把他下了, 也没有回头看顾过他, 只见过彼得一次, 就为他的逝世写了一篇情文并茂的悼文,只有张幼仪淡淡的说:  他没有问过我们怎么过。
她不得不回去给徐志摩一个自由身, 让他光明正大的娶陆小曼。  也不是为了什么, 只是也已经看破了这层关系。  一个人带大一个孩子, 送他离去, 读完为他该念的书, 如今她看徐志摩不过可怜没长大的孩子, 而张幼仪已经成长得看得清楚自己的处境和未来 - 拖着这个男人, 未免太难为自己。 她把孩子教养成人,  过自己要过得生活, 厚厚道道的过了一辈子。 
林徽因到临死还记挂着张幼仪和她的儿子, 要看上一眼。  不知道为了什么?  是想看看这一个奇女子,徐志摩口中的乡土包子, 是个什么模样?  还是只想看看徐志摩的阿欢, 有他爸爸的样子。
这一场轰动新中国的第一宗离婚事件, 造就的是第一个站起来的女子, 横眉冷对千夫指, 张幼仪就这样成了上海女子商业储蓄银行副总裁, 而不是委委屈屈的躲在帐后 哭泣一生。  至于徐志摩嘛, 张幼仪说的是。
  
“徐志摩是有女朋友在先。  如果他打从开始, 也就是在他告诉我他要成为中国第一个离婚男人的时候,就和我离婚地话,我会认为它是依自己的信念行事, 我才会说徐志摩和我离婚是壮举。”
读罢想: 才子佳人,  或许这里得分开写 – 才子。佳人。  碰到了, 却是才子无能消受, 佳人依旧。
     

清谈林徽因

说没听过林徽因,太说不过去了。 当然是听过她的,也听过这一对伴侣,梁思成和林徽因,如何解读了中国建筑的结构, 甚至还有梁思成老师的一本书,为了我的功课。 但我同事对我说,你该再读她的《人间四月天》。

你是人间的四月天 ——一句爱的赞颂

  作者:林徽因

  我说你是人间的四月天;

  笑响点亮了四面风;轻灵

  在春的光艳中交舞着变。

  你是四月早天里的云烟,

  黄昏吹着风的软,星子在

  无意中闪,细雨点洒在花前。

  那轻,那娉婷你是,鲜妍

  百花的冠冕你戴着,你是

  天真,庄严,你是夜夜的月圆。

  雪化后那篇鹅黄,你象;新鲜

  初放芽的绿,你是;柔嫩喜悦

  水光浮动着你梦期待中白莲。

  你是一树一树的花开,是燕

  在梁间呢喃,——你是爱,是暖,

  是希望,你是人间的四月天!

听说写的是她的孩子,那么放在徐志摩的爱情故事就像不太对了。

林徽因倒是个奇女子,三个人为她一样的倾倒。

 一个狂,惊世骇俗的挑战了世间的规则,却逃不过孤独,转进另一个人的怀里,为这新人劳碌烦恼,而念念不忘的这一个清丽佳人,是生命中的温柔,在赴会听她开讲的路上,飞机撞山而轰轰烈烈而去, 恰如他的宣告: “我将在茫茫人海中寻访我唯一之灵魂伴侣。得之,我幸;不得,我命。” 

一个沉,父母之命让他有了一个工作和生活里的伴侣。 没有要求什么,甚至在她开口迷茫的说起心里爱着两个人,也很理智的把选择给了她,把祝福送给了她。 一辈子两人在乡野调查工作中的默契,在生活中的扶伺,没有人可以代替,可是临终前叫的可是梁思成先生? 这一个一辈子相随的人,是她爱的吗?就像有人写的婚后.梁问林为什么没有选择徐志摩而选择他。  林的回答是:"我想我要用一生来回答这个问题". 又添了几分愁。 而那一天,取得徐志摩飞机残骸的那一块,要用什么心情给她,让她放在案前。

一个敬,在那么肯定自己的爱情的归向时,却为了不肯让心爱的人受一点为难,而把自己放在朋友的位置,不多一步,也不肯多退一步。 到老来的那一番话:“我所有的话,都应该同她自己说,我不能说,我没有机会同她自己说的话,我不愿意说,也不愿意有这种话。”让人更为他的维护感动。

 

亚热带下雪了

今日的红灯彩妆,那可以热腾腾的氛围,在昨天冷却。  亚热带下雪了。。。


想回家看你,在20小时之后,想让你看我,在昏沉以后。 想如果可以让你给我一个拥抱,那么所有的苦都可以过。 想现在你可以感觉我在身边,就算揩不掉泪, 也能接住你的悲。 你总知道我, 不会舍你,请不要舍了自己。


不能明白的事或许太多,我不过只想回家; 那么多的尘埃不关我,我不过是想活过我的理想。你应该都知道,那么多人也明白。


今天很冷,下着雪的这里,还好有烛光暖着。  

林觉民与妻诀别书


记得读中学时,黄老师在班上朗读这一篇文章,才开始,我们就窃窃偷笑, 乱得不能停。 黄老师放下课本,有点哽咽的对我们说: 你们这些孩子,不懂人间情,我都快读不下去了,亏你们这些孩子还笑得出来。。。

 

如今年长了,我再读回这一篇,才读出那种情深意重, 那种不舍又不得不放开的心情。 在国难之前,一个男人不得不卸下还怀着孩子的自己的女人,不得不违背曾说过不肯让女人承担失去自己的痛苦的那个承诺,而不得不写信来解释这一个不得不做的选择,这封信想必是读不下去的模糊。

意映卿卿如晤:



吾今以此书与汝永别矣!吾作此书时,尚是世中一人;汝看此书时,吾已成为阴间一鬼。吾作此书,泪珠和笔墨齐下,不能竟书,而欲搁笔!又恐汝不察吾衷,谓吾忍舍汝而死也,谓吾不知汝之不欲吾死也,故遂忍悲为汝言之。

吾至爱汝,即此爱汝一念,使吾勇于就死也。吾自遇汝以来,常愿天下有情人都成眷属;然遍地腥膻,满街狼犬,称心快意,几家能够?司马春衫,吾不能学太上之忘情也。语云:“仁者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吾充吾爱汝之心,助天下人爱其所爱,所以敢先汝而死,不顾汝也。
汝体吾此心,于啼泣之馀,亦以天下人为念,当亦乐牺牲吾身与汝身之福利,为天下人谋永福也,汝其勿悲!

汝忆否?四五年前某夕,吾尝语曰:“与其使我先死也,无宁汝先吾而死。”汝初闻言而怒;后经吾婉解,虽不谓吾言为是,而亦无辞相答。吾之意,盖谓以汝之弱,必不能禁失吾之悲。吾先死,留苦与汝,吾心不忍,故宁请汝先死,吾担悲也。嗟夫!谁知吾卒先汝而死乎!


吾真真不能忘汝也。回忆后街之屋,入门穿廊,过前后厅,又三、四折,有小厅,厅旁一室为吾与汝双栖之所。初婚三、四个月,适冬之望日前后,窗外疏梅筛月影,依稀掩映,吾与汝并肩挽手,低低切切,何事不语?何情不诉?及今思之,空馀泪痕。又回忆六、七年间,吾之逃家复归也,汝泣告我:“望今后有远行,必以见告,我愿随君行。”吾亦既许汝矣。前十馀日回家,即欲乘便以此行之事语汝;及与汝对,又不能启口,且以汝之有身也,更恐不胜悲,故惟日日呼酒买醉。嗟夫!当时余心之悲,盖不能以寸管形容之。


吾诚愿与汝相守以死,第以今日时势观之,天灾可以死,盗贼可以死,瓜分之日可以死,奸官污吏虐民可以死,吾辈处今日之中国,无时无地不可以死。到那时使吾眼睁睁看汝死,或使汝眼睁睁看我死,吾能之乎?抑汝能之乎?即可不死,而离散不相见,徒使两地眼成穿而骨化石,试问古来几曾见破镜重圆?则较死为苦也。将奈之何!今日吾与汝幸双健,天下之人不当死而死,与不愿离而离者,不可数计;钟情如我辈者,能忍之乎?此吾所以敢率性就死,不顾汝也。


吾今死无余憾,国事成不成,自有同志者在。依新已五 岁,转眼成人,汝其善抚之,使之肖我,汝腹中之物,吾疑其女也;女必像汝,吾心甚慰;或又是男,则亦教其以父志为志,则我死后,尚有二意洞在也。甚幸!甚幸!



吾家日后当甚贫;贫无所苦,清静过日而已。吾今与汝无言矣!吾居九泉之下,遥闻汝哭声,当哭相和也。吾平日不信有鬼,今则又望其真有;今人又言心电感应有道,吾亦望其言是实;则吾之死,吾灵尚依依傍汝也,汝不必以无侣悲!

吾平生未尝以吾所志语汝,是吾不是处;然语之又恐汝日日为吾担忧。吾牺牲百死而不辞,而使汝担忧,的的非吾所思。吾爱汝至,所以为汝体者惟恐未荆汝幸而偶我,又何不幸而生今日之中国;吾幸而得汝,又何不幸而生今日之中国?卒不能独善其身!嗟夫!纸短情长,所未尽者尚有万千,汝可以模拟得之!吾今不能见汝矣;汝不能舍吾,其时时于梦中得我乎!一恸!意洞手书。

 

Source: Wikipedia

 

字意洞,号抖飞


  性 别:男


  民 族:汉族


  籍 贯:福建闽侯(今福州


  出生年月:1887年


  牺牲日期:1911年04月27日


 


  1900年入福建高等学堂,开始接受民主革命思想,推崇自由平等学说。1905年回乡与陈意映结婚。1906年自费去日本留学,专攻日语翌年补为官费生,入庆应大学文科,攻读哲学,兼习英文德文。此间积极从事革命活动,并加入同盟会。1911年春,得知黄兴赵声等在香港建立统筹部,筹划广州起义,遂赴香港,后回福建召集革命志士。4月24日夜,在香港给父亲及妻子写下绝命书,情真意切地表达了对亲人的爱及为国捐躯的决心。4月27日,陈更新等率福建志士进入广州。下午5时30分,随黄兴勇猛地攻入总督衙门,纵火焚烧督署。冲出督署后,转攻督练所,途中与清巡防营大队人马相遇,展开激烈巷战,受伤力尽被俘。清两广总督张鸣岐、水师提督李准亲自在提督衙门内审讯,他毫无惧色,在大堂上侃侃而谈,综论世界大势和各国时事,宣传革命道理。又在堂上发表演说,谈到时局险恶的地方,捶胸顿足,愤激之情,不可扼抑。最后奉劝清吏洗心革面,献身为国,革除暴政,建立共和。被关押几天,滴水米粒不进,泰然自若地迈进刑场,从容就义。为黄花岗七十二烈士之一。

 

说来沉重

提起第二次世界大战,说起犹太人在德意志统治下的任人鱼肉,我的学生一片迷朦。 我不晓得在那么肤浅的常识下,他们可以读懂Jewish Museum 吗?


说起第二次世界大战,说起日本人在这片土地上的残暴,我想他们也是觉得遥远的吧! 如果要他们设计一间那样的纪实馆,或许也就是一间放满照片和录音的空间。


记得婆婆说过,那时的女子在大喜之日,用炭化上妆,用灰色的难看的男装上衣,套在洋着喜气的粉红上,只为了不让日兵看到了垂狿。


妈妈提起躲在阁楼上的木条后,看到日兵用着街头的水管,不停的灌着躺在地上那位男子的口,还有一块板,在大大的肚子上滚着另一位大笑的兵。


那年,我朋友的爸爸被家人赶进树林里,抱着他年幼的妹妹,回来一个村的人都不见了, 他每一天提心吊胆的回家冲奶,给小妹妹喝,一直到找到亲人可以收留。 他说他也差一点没命,一天回家刚好碰见日兵来寻,躲在鸡寮里的他,给一个日兵给守护了,用刺刀挡住了门,为他站了岗,没让其他的日兵看到小小的发抖的他。


要恨日兵狠心的杀了他的父母,还是要感谢日兵救了他的命?  他或者也不知道吧。


那样的三年多的日子,英军跑得那么快,日军用脚车追在后面,一个村一个村的去, 追不到英军,那就来几场余兴节目吧!


我老家后山上,有抗日纪念碑,那么多人,连名字也没有的被乱葬在一起,是谁或被谁记得,当时没有想过吧,因为谁会知道那么痛的历史居然会有人可以忘记。


我说起这些故事的时候,眼有点湿,声音有点哽咽,他们应该没有看出来,听出来,我回过头,播放我的纪录片,假装很专心的做笔记, 我的心沉重。


历史片断:http://www.huaxia.com/js/zzhg/00044404.html


1940年以后,日本为摆脱侵华战争僵局,改善战略态势,决定乘欧洲战事正酣之机,夺取英、美、荷在亚洲的殖民地,掠夺东南亚战略物资,建立“大东亚共荣圈”。1941年12月7日,日本联合舰队在海军上将山本五十六率领下,偷袭美国太平洋舰队基地珍珠港,取得重大战果,使美太平洋舰队失去战斗力。遂后,日军轰炸菲律宾,登陆马来亚,太平洋战争全面爆发。


后记:再看回The Reader, 在那样的环境里,一个人被塑造成一个机器,把思想给清除干净, 而这些人想也是不希望会思考吧! 因为那会多么困难,如果你还有一点人性。


在三年多的苦日子里,城隍臣恐的活着,不知道明天在那里,不知道心爱的家人,还能不能在一起。 这一边的日兵,那一边的人民,应该都是过得不容易吧。。。可是因为不记得了,我们都不记得了,历史就当不上借镜,没有谁愿意学习,错误一再的发生,一再的重复,而我们说的进步在哪里?


 

年轻

想来年轻都是值得的。


那张脸也不用雅诗兰顿,就算不吹弹得破,也可以看到薄薄的脸皮, 透明的水,亮丽的颜色。


可以就叽叽喳喳的小声说,大声笑,偷偷瞄着那个人,希望他看过来,又怕他真的看过来。


年轻就可以为别人一句话,把一本学生杂志办起来,把每一个午后,花在学校的食堂里,逐字的读,逐字的改,还画插图; 为了别人一句话,把原本销校内的这一本杂志,卖到一个Batu Pahat, 还有几本去了Kluang。


闷气来了,跳上一辆巴士,我来到海边,开着歌,我看海一个下午。  


我骑电单车, 可以飞快的超越我爸爸的车,又很醒目的放慢速度,逃过交警的照相。 我可以在转弯处,斜斜的滑过,很为自己一点点的Marlboro Cornering 高兴。  那时真的不知道死字怎生写。。。


想居然没有浪漫过,却还没个人陪,我躲在莲花池旁,看莲花,想我的他到底跑哪里去了?回家狠狠地画了几幅莲花,大片大片的荷叶,把一张画纸盖了,当然我的他没有因此而早一点出现。可是因为年轻,等待真的没什么大不了!


年轻可以冒险,可以挥霍,可以尝试每一个可能,回头百年身还远着呢。。。


而我的年轻,无关读书,无关深造,无关学问,无关责任,无关选择,无关可惜,无关于你。


我的年轻,是一堆颜色,噼里啪啦的丢在墙上,那天是哪个方向,哪个色,哪一个力道,原来我自己也不知道,出来了就是那幅光景,也不后悔,就算你看它不起。


天啊,我那么年轻过,谁管得着我的年轻到底值不值得。。。


 


 

Klippan St Peter Church – Sigurd Lewerentz

当我在书里看到这座教堂时, 我是有点震撼的。  

 

外观是四四方方砖砌的稳重, 不花俏甚至有点不修边幅的让石灰泥从砖缝中跑了出来, 任它就这样的把砖面给染成一副看来会让有洁癖的建筑师抓狂的感觉。 进口处有点窄,斜斜的把人引进建筑的内腹, 而平面图里, 四平八稳的, 条理分明的也不多加修饰。 很沉淀的建筑, 把来祈祷的人都给放安静了。  来到正堂, 地面刻意的被砌得不平,像一片砖砌的地毯, 浮凸着花样,让人必须低下头,放慢脚步也放慢心情。  而就在这样的地面上裂开一个缝, 在暗暗的空间里像未知一样的让人看不清深处。  裂缝上有只贝壳, 悬在铁条上, 伴着几根蜡烛,和滴水的声音, 慢慢的从水管滴到贝壳, 从贝壳滴到裂缝, 受洗的仪式会在这贝壳处进行。    听说每年在春分时, 阳光才会透过那些看来不经意安排的窗口, 照亮着一个安静的贝壳, 像是宣告诞生的开始。

 

想是不敢在这样的空间逗留太久, 在这么一个安静的地方, 听水一滴一滴的下, 听人一个一个的来, 一个一个的走, 像我生命中的所爱, 在时间里聚我,离我, 我应该就会怅然落泪。

 

这样的等待在这样安静的教堂, 时间还有意义吗?

 

图片:   SEIER+SEIER  

Neruda Pablo – Too Many Names

Too Many Names

Mondays are meshed with Tuesdays
and the week with the whole year.
Time cannot be cut
with your weary scissors,
and all the names of the day
are washed out by the waters of night.

 

星期一和星期二绞缠在一起

一星期和一整年无法分开

时间不可被分割

以你那疲惫的剪刀

而每一天有过的名字

在夜里被水洗去


No one can claim the name of Pedro,
nobody is Rosa or Maria,
all of us are dust or sand,
all of us are rain under rain.
They have spoken to me of Venezuelas,
of Chiles and of Paraguays;
I have no idea what they are saying.
I know only the skin of the earth
and I know it is without a name.

 

没有人该是贝罗

没有谁是罗莎或玛丽亚

我们是尘是沙

是雨里的水

他们和我说着维内瑞拉

智利或巴拉圭

我不知道他们想表达什么

我只知道那是大地的皮肤

而他们没有名字


When I lived amongst the roots
they pleased me more than flowers did,
and when I spoke to a stone
it rang like a bell.

 

当我活在根底

他们比花朵还让我快乐

而当我说话于石头

它回应我如铃声

 


It is so long, the spring
which goes on all winter.
Time lost its shoes.
A year is four centuries.

 

这个春天,那么长

拖长而过了所有的冬天

时间失去了它的鞋子

一年来到四个世纪


 


When I sleep every night,
what am I called or not called?
And when I wake, who am I
if I was not while I slept?

 

当我夜里睡去

我是谁

当我起来谁是我

如果昨夜我谁也不是



This means to say that scarcely
have we landed into life
than we come as if new-born;
let us not fill our mouths
with so many faltering names,
with so many sad formallities,
with so many pompous letters,
with so much of yours and mine,
with so much of signing of papers.

 

是那么的难得

我们可以来到这个世上

以初生的生命

让我们不要让我们的嘴

装满了支吾的名字

装满了伤心的句子

装满了华丽的文字

把你我那么清楚的分开

而那么多的文件待签


I have a mind to confuse things,
unite them, bring them to birth,
mix them up, undress them,
until the light of the world
has the oneness of the ocean,
a generous, vast wholeness,
a crepitant fragrance.
 
 
我的思想可以困扰
 
统一并把它们带来诞生
 
把它们混合 解码
 
直到大地的光亮
 
达到海洋的一致
 
一片的宽大, 无限的一体
 
不停并发的芬芳
 
 
(只是想练习我的中英翻译, 并让自己用心一点读着一首诗)
 

KL Design Datum 2009 – MVRDV (Winy Maas)


图片:http://www.stroom.nl/


   http://www.inhabitat.com/2006/06/15/


这是一个最轻松的演讲,不是说他不够深度,不过我太爱他的幽默感了。。。觉得设计就应该要有这一点乐趣,和世界和人们和自己挑战,暗爽!嘿,来拍一下手,真高兴遇见他。。。


Pig City


一开始就是关于猪的事业,占地35% 的养猪场要45%荷兰的土地来供养,所以怎么办呢?


于是这样的一个概念开始了。。。如果把猪放在高楼里,把猪栏规划得好像共管公寓,有阳台让猪儿们晒晒太阳,有花洒让猪儿洗澡,有泥潭让猪儿凉快,而猪儿可以在这里自由的呼朋唤友,多么自在。 猪儿的排泄可以用来生产生物气,应用于能源所需。 而这一个80米高的高楼还会有鱼塘。 这样的共存概念并不新,好多年前,就有香港人到中国开农场养鸡,卖鸡粪作肥料,把多余的冲进鱼塘, 供给水草需要的氮,间接供给鱼儿所需的食物, 每三年,清洗鱼塘,让塘底的沃土种上几季的蔬菜,只是这样高楼的叠起,在2001年倒是一个新的想法。而可爱的是政府认真地考虑MVRDV的方案,如今正做着相关的研究,希望可以落实 。 


Didden Village


http://www.mvrdv.nl/#/projects/housing/194diddenvillage



图片:http://www.designws.com


这一个建筑师,是闲不下来的。  


看到人们不得不跟随不成章的扩建,而失去了生活的品质。 他开始了他的策划,悄悄地他进图,不多给一点暗示。 他在灰色的建筑的屋顶上开始天堂的建造。


他在屋顶上安了几间房,各别有自己小小的尖屋顶,你可以爬到屋顶上敲另一个房间的天窗。 在房之间还设计了小道,花园,摆了凳子,像一个小小的村庄。 然后,他把它们都漆成一片蓝, 蓝得有点不是真的一样。 


他把同样的想法衍生到一个城市,让现有的建筑化身为山坡和谷地,屋顶和建筑之间的空间被楼梯和斜坡连接,造就好像地中海白色小城的街景。 在原来的城市里增加了可用空间,又不牺牲应有的生活品质,这便成了建筑师一生的追求。


这绝对是一个可以改变世界的建筑师,他不把问题放大,也不先设定界限,他就是刨根究底的来到问题的根本,然后大胆提出,小心求证。  他的心不限于建筑的美感呈现, 而更大同的把社会包涵在理念里, 在这同时他又有点捉狭的玩了一下,好像那座公共住宿与菜市场的结合里,他让厨房的窗口开在室内的屏幕上,让那一点不调和的荒谬给我们会心的一笑。  


 

KL Design Datum – Delugan Meissl

一天,他一定是抬头看到了那座高楼的屋顶,想如果站在那里,一定会有很精彩的风景。 于是他开始了他的阴谋: 把那座建于1960年间的高楼的屋顶给霸占,开始他的甜蜜的家的规划。

一边是传统的斜斜的屋顶,另一边是摩登的建筑一条线的升势, 他的建筑物像刀片一样的切过,在折叠间好像玩折纸一样的营造了内部和外部空间。 铝片的墙转一个身,低下腰平成一张床,再往上伸就展成了那一张桌子, 而这一个空间像水一样的流转,有高有低的没有被割断的延续, 在眺望城市的阳台凝聚沉淀。 他还真是个不爱静下来的人,不管是演讲还是在设计,他的脑子里想的是如何让这一个线条动起来, 于是在这里,他拉开了两道墙,避开了直角,避开了平衡,他的这样的一个设计,如果是我或许会晕,不过既然是他,那就对了!多么开心的他的女儿,在那一个斜坡滑下来, 把脚吊在那道矮墙,晃呀晃呀的。。。好妙不可言。

最喜欢的还是那座冬天音乐厅,和1950 年间落成的夏天音乐厅刚好成对比。 给闹闹的夏天的那座音乐厅,倒是一派沉静的,而Delugan Meissl 设计的就像一块石头,尖锐的角还没有被磨尽,倾斜着用低的那一头会合了夏厅,而一边又往上宣告了它的存在,和背后的山林相呼应。这一动一静,在白色的雪地上像是大地的一部份,各有精彩。

他选择尊重,而不是霸权; 他选择让夏天与冬天的音乐厅在这一个大自然里共存,共享一份调和的风景。 在现在这个设计世界里,每一个人都在争着最大最高的荣誉时,这一份心意很难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