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城市,你看我。。。

城市, 那么大的一块土地, 那么密集的一个生活。 要写, 怕也是不易的吧!  我们那么小, 在城市里住在一个小小的角落, 守着的是我厅里的14寸电视, 脚踏的竟然没有一点尘土。  那么, 我们写什么?  

我对城市的骨干可能了解, 对那一点灵魂却非常陌生。  我只是会吃。。。爱到处找些新鲜的味道, 或者寻找些记忆里已经越来越鲜明, 就要把我舌尖鲍蕾开花的古早味。  
我有时像一只卡通片里的人物, 那个鼻子会跟着味的线条牵着身体走。  我总会突然叫我身边那个停车, 为的是一间看来有点心思的吃店, 比如那间Kokopelli, 就是这样被我寻来的。  他说我的眼睛会发亮, 那么小的眼睛, 会跟着食物的油亮发光。  或者食色性者是我, 所以我不专心 – 我就是在食物上挑剔的选择。  
从乡镇到城市, 我只知道有一个我没有改变, 我一直是一个 Kampong Girl, 在忙碌的人群里, 我很孤独的混不进去。  那些时尚的, 圆滑的, 转个圈子骂人的, 老是要这要那的, 我听听就要逃跑了。  他们老是说我笨, 笨得拿着最高的学历, 领着最低的粮, 他们叫我一千一万个方法来反, 我却只会笑笑对他们说:  人要知足, 前不久, 还有人要用这个一半的钱叫我抛儿南北跑呢!
我想我还是笨的, 我笨得那么手足无措, 在那些高尚的人面前, 所以你看我和卖水果的混得最好, 和老人家挤眉弄眼的大家开心。  我就是不会美美的坐在那里, 摆弄那些兰花指, 斜睨着看众生。  当然要那么做需要的美貌我也非常欠缺。  于是我来到了麻风病院, 看老人家在这样的光景下, 在突然来到面前多出来的选择下的三心两意, 我就会想人要有点笨, 才会快乐吧!这样的阿Q 是不是也不符合城市的要求?
我的眼里心里老放不下的是这个世界里, 那么多的不公平。  赚得多少也还有块瓦在头, 饭在桌, 可是我们的孩子, 我们的老人, 在街头睡着, 等你来舍一碗饭。 他们的父母, 他们的孩子, 是不是在另一个城市苟且活着?  他们的故事我们在听吗? 
城市就是一个世界的缩影 –  朱门酒肉臭, 路有冻死骨。  
而我们的心碰到的那片, 就是我们认识的这一个城市的样貌。  而你看我的, 我看你的, 竟是没有一个相同。  

烧肉的后续

蒜头黑酱油烧肉是为了不可能脆皮多两天的烧肉而来。。。

使用昨天的烧肉, 热锅不下油的先把烧肉炒出油来, 放下蒜米爆香。
蒜香闻到后, 才下了一点红酒醋, 米酒, 黑酱油, 千万别下酱青了哦!
然后把辣椒酱(新鲜辣椒绞碎, 配上一点醋和盐冰箱备用品), 和葱条翻炒上碟。
这就是等待评价的蒜头黑酱油烧肉。。。。
再加上为孩子煮的豆酱鸡扒。
鸡肉腌上酱青,盐巴, 涂上豆酱, 鸡皮向下先煎一个脆, 翻过来, 倒水和 酱油, 上盖, 慢火煮到水大约收干, 再加入所需水分 (配饭嘛!) 上碟就可。 

MTA 后续

在那场演讲后,我一直有点心不平。  虽然那么多人对她赞不绝口,我却觉得有点什么搔不到痒处的失落。http://www.blogkaki.net/9744/viewspace-98006


那天翻阅着房元凯的《设计旅馆》,乍然看到这一张照片,是2004 年落成在巴塞罗那的OMM  Hotel,由Juli Capella 设计。 


http://www.capellaweb.com/website/index.html )



 


而下来这张就是MTA 目前还在施工的共管公寓, 要到2010 年才落成。



突然那些我一直隐隐不安的情绪像是找到了一个答案。。。


 

1+1 = 2

有人那么问过我: 你相信一个男人可以爱两个人吗? 


我很认真地想了半响,追随我的心情经历,好好的过了一回,答案是: 不相信。 因为我是一个只能在一段生命里,认真爱一个人的人。


可是我知道还是有这样的人, 问题不是男人或女人,而是一个人可以同时爱几个?


有的人像是拿着Apom 铁锅盖的掌台的老板,火上有的是九个锅,他却永远少了六个盖。 爱情是看时间,需要给的焖烧,老是换个不同的对象。 口头禅是:我和你在一起时是真心的。可是因为也不腻在一起,就有了其他的空间。


有的人像是做印度面包的师傅,呼啦呼拉的把爱情的面团飞得老大,想罩住许多台面,却越扯越薄,薄得光就要透过,而爱情就要成洞。


可是这是一个问题吗?


其实也还不是。 爱情是一道演算题,说的不过等不等于。


像那个印度面包的师傅,爱情的面团扫过两个台面,一个台面不过得到半张面子, 如果台面其实也无所求,倒也是个好答案。。。


1/2 = 1/2  皆大欢喜。


如果台面根本只要一点关心(1/4),那么它就会窒息。


可是如果,如果台面心里要的是一整个爱情的温软,那么这一个演算铁定成灾。。。


1/2 如何等于1?


所以我喜欢张小娴写的:算数是很浪漫的,因为在算数里,1 + 1 = 2 是不变的道理。


因为爱情里,给的和要的一样多,当 1=1, 才是人生最浪漫的事!


我说不相信,其实或者是说的是我不相信我会愿意爱在不能划上等号的爱情里。


 


 


 

那天烧肉

那天为了爸妈,去了好久没去的猪肉档, 突然想念大伯做的烧肉。  我买了一大块的三层肉, 请猪肉档的头手帮个忙, 在猪皮上戳洞, 另一边用刀切长条纹(别切断),带回家处理。



先放了一把盐, 一点五香和胡椒粉, 一些Rosemary (迷迭香), 把它搓入肉里, 皮里, 放在冰箱, 待它入味一天以上。



预热烤炉250度摄氏。把肉放入烤炉前, 先撒一把粗盐在皮, 记得皮向上。用锡纸把周围都圈起。      



250度摄氏 或烤炉最高点20分钟, 转180度摄氏40分钟。  








皮脆得噼里啪啦响的最开心。



然后就看到油都滴下来了, 肥肉就这样化成入口即化的那一个软。













斩件上桌, 喀嚓喀嚓吃的开心。






可是为什么, 皮只能脆上那么一天?  可以让它永远那么爽口吗?  



明天只好炒上一盘蒜米酱油烧肉了!



后记:

同天,JamieOliver 也在电视上烤肉, 大同小异,不过加了蒜,没了五香,胡椒来腌肉。

 

在烤盘上倒入橄榄油,红酒醋,香草如Thymes,Rosemary, 让皮向上,肉向下的肉浸上半点钟,而后用猪排骨,把腌肉垫高,才放入烤炉。

 

一样是250度摄氏 或烤炉最高点20分钟, 转180度摄氏40分钟。  

 

让猪油滴入底下的烤盘,在上盘时淋上切成薄片的烤猪肉。

 


 




Kim Edwards – The Memory Keeper’s Daughter

网上阅读(不完整版):-


http://www.lcread.com/bookPage/20572/20572dr.html#1356100


 


故事从一见钟情开始,他, David,没来由的就爱上这一个女人,认定了Norah,就是他一生的最爱, 他完美的生活会让这一个完美的女人来完成。


1964年,这一段爱情为他们带来生命的礼物- 爱情的结晶。 他是狂喜的迎接了他的新生命,却在这样的狂喜中,跌入了失望的深渊。 他的双胞胎中有一个 – 那位女儿是唐氏儿。 他坐在风雪前的温暖的屋里,他自私的做了一个决定,他要他的护士Caroline把这一位孩子- Phoebe送到智障中心,再不往来。 他太害怕了,害怕这样的孩子会为他的妻子带来无边的痛苦,他怕它的妻子会如他的母亲一样为了他妹妹的早逝而悲伤了半生。 他让他的妻子相信菲比已经逝世,而拒绝了一切哀悼的安排,也不让诺拉有机会说一声再见。


这样悬空的一个哀愁,没有什么可以填补。 他们的爱情在这样巨大的秘密前被吞噬。。。


完美的生活或者可以过滤了一切的瑕疵,可是他失去的却是他爱的一切。


1982 年的四月,在大伟的摄展上,卡露凌来到了。 这样的难得的相遇里,大伟问卡露凌:“你快乐吗?快乐过吗?带着菲比?”他惶恐的等待着被肯定。


卡露凌却是这么说的:“她很爱唱歌,有一只猫叫雨,我争取她的入学,很不简单。  。。。。她已经长大了,有很多朋友,目前非常快乐。”


“ David, 你或者避开了很多的心痛, 可是你…也错过了许多的喜悦。”


“你呢? David,你快乐吗?和诺拉,保罗?”


“我不知道。。。”他的肩垂下,喃喃的描绘一幅风景,却是连自己也按不下快门的一幕。


或者到死他也没能明白的是,一个善意的谎言,造就的却是自己的不能自处,不能开放而交流的爱情, 像一池死水,终于要让它怀里的一切缺氧而死。


那样“聪明”的一个选择,却带来了如何的一个生活? 在生活里,如果为了安全,我们躲过一切的挑战,闪过所有的困难,放弃了可以给与的机会,我们就会逃过心灵里的缺口吗? 有很多事, 或者不是可以转身就能够忘记的;或者有很多人,不管相处多么短,也是不可以回头就抹去的。很多的失去或者也是一种得到,而获得的一些可能也意味着更大的空洞,人生本来就是一个无法平衡的跷跷板, 惟有相知相惜的“togetherness”才能尽兴玩完这个游戏。


他的女儿,是他从来不想拥有的回忆, 却又不得不呼吸着她的成长缓缓孤独的老去。  


我不喜欢这本书名的翻译《不存在的女儿》。。。或者《记忆守候者的女儿》更贴切,因为Caroline就是那位记忆守候者,为David记忆里的女儿,守候。


 


 

给孩子的话

有那么一个传说: 上帝不能照顾每一个人,所以让天使下凡来做你的妈妈。。。


那么美丽的传说,可是我也必须承认我们,我们不是天使。


我们应该永远那么宽容,那么平心静气,像书里写的,在孩子任性的耍脾气时,我们也要和颜悦色地搂抱着我们的孩子,温柔的对他说对不对,而我们的孩子也会那么把话听进去,而我们的家庭一片和谐。


我们应该永远不抓狂,永远不提高声量,永远是那个不会把孩子推开的妈妈。


我们应该永远只看到孩子的好,不管多么难,我们一定会很快乐的走下去。


可是,你知道吗,书里写的是理论,而生活不是那么一条线,而是那么一球毛线丢在一起,纠结不清。 在生活里,我们要调理的不只是一个孩子,两个孩子,而是一整个平衡。


想那一本书 (Jean-LouisFournier- Où on va, papa?)里写的:


一个拥有两个残障孩子的爸爸,在心情低落时,不停止的回答孩子不能停止的问话: 爸爸,我们要到哪里去?


“我们要到阿拉斯加去看熊。 我们去摸熊,然后让熊一口咬死”


“我们要到森林里采蘑菇。  我们去采一种毒蘑菇,然后做成一盘好吃的蘑菇蛋卷”


那样毒的心,我们应该会谴责的吧。。。可是就算那么灰色的心情里,最后爸爸还是为了这样一个不能停止问同一个问题的孩子, 微笑。


我们不是天使,我们只是还爱孩子的父母,就算心情再低落,再孤苦,我们也不会放弃孩子。 那样的万念俱灰下,我们也会回头,因为孩子的一个微笑,一个纯真的眼神。  所以请原谅我们偶尔的失态,有时的不是,或者过分的要求。 因为,孩子, 我们或者不能做天使,但是我们可以确定的是我们爱你,为了你们,我们会不停的提醒自己。。。而你也爱我们好吗,不管我们是不是你们心目中的完美妈妈。。。

柳永《蝶恋花》

伫倚危楼风细细,望极春愁,黯黯生天际。草色烟光残照里,无言谁会凭阑意。
拟把疏狂图一醉,对酒当歌,强乐还无味。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


斜斜倚着明知危险的楼台,看着春天的景色,却是一片黯然的愁意, 这样的心情怕是环境如何改变也不能更改的啊!

在人生里,许多事情都由不得别人来说,看的听的,对的错的,谁心里不明明白白? 要你来多事,也不过希望你来附和,若你不识趣要来扰人清梦,只不过惹人烦。

记得有一段时间,有一位朋友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人,嗫嚅着不知道该不该和我说, 可我还是知道了。 看着朋友,我心里明白,她哪是一个糊涂人,不过来到情关前,不糊涂也不叫着凡人了! 我把她拉下来坐,对她说:这事有的后果,你应该要有准备,负得负得起才好。 话我也不多说了,有事一定要来找我,别的我帮不了,朋友我不会少你一个。

那么多年过去,吵的闹的过去,那样的消磨着本来脆弱的爱情。 像是积分卡一样,进的少,出的多,难免来到一个时间,就要把这一段情给消费掉了。

应不应该,在感情里,谁都可以说得清;可是做得到卓文君写的:闻君有两意,故来相决绝 的能有几人?

更多的却是 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只要还爱着,就会心甘情愿的受苦,论不得啊!

 

苏轼《江城子》

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


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


纵使相逢应不识,尘满面,鬓如霜。


夜来幽梦忽还乡,小轩窗,正梳妆。


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


料得年年肠断处. 明月夜,短松冈。


 


这一首词写的是苏轼哀悼亡妻。


想两人生死两隔一别十年,却从不曾思念,因为这么多年来,你一直都没有一刻不在我的心上,不曾忘记的,又哪里需要记起。


单这一句,就叫人热泪盈眶。 惟有经历过相思的人,才会知道,爱着的那个人,就像你均匀的呼吸, 毫不费力的就维系了你的生命,从来不必坐下来花一点力气,也不需要多用一点心。 


在一个热闹的街市里,在每一个转角, 你看到的只是如果他在这里,你会如何握着他的手,如何自在而自信的穿过人群,回头一个微笑,知道这一个人,毫不费力的就会在你的心上挑动一根弦。 


这样的一段爱情,是在平淡中的深意,因为爱得太浓,反而找不到可以说的话来形容,而两人如此相通,许多也可以意会于灵犀中。


这样的一段爱情,是在烟花后的牵手,暖暖的安静的走过人生的午后,在一个离开后,那一个留下来的位置,也不会有一点偏移。


这样的一段爱情,人生里若失去,也不必奢望可以忘记,就像人不能忘记呼吸,一停就要死去。


我怕的只是这样一个别离,再见面时我已沧桑,你还会记得我吗?


 

司马光的《西江月》

宝髻松松挽就,铅华淡淡妆成
青烟翠雾罩轻盈,飞絮游丝无定。
相见争如不见,有情何似无情。
笙歌散后酒初醒,深院月斜人静。


读着张曼娟老师的《此物最相思》,是我从年青时就喜欢的宋词延伸的故事, 意境极美, 虽然也有无关情事的借景,但对每一个在生命里爱过的凡人,又有那一首不能读成一个爱情故事呢?


前面写的慵懒女子,在那样的淡淡的季节里,无心争妍斗丽,想必靠着一个栏杆,斜斜倚着,让身上的青纱衣衫,鬓边的发丝在风里不定的飘着,像这一刻的心情,飘浮不定。


想必是想念的,却又不得不说服自己,见还不如不见的好;有情却来相磨, 唉,倒不如无情的好, 这样的矛盾在这样的曲终人散的时刻,在一片清白的月光下,如何不让人觉得惆怅。


所以故事里说的是一个女子在爱情的面前,选择了友情,她说: 我不同你在一起,就是害怕爱情消失后,也要失去你了。。。


为了避开或者脆弱爱情里不可避免的失去,她宁愿在一个距离外守护; 不相爱,竟然变成了一个可以一直爱下去的理由。


或者《伦敦查林十字街84号》里,说的就是这样的一个心情。


海伦。汉芙(Helena Hanff), 二十年来和书店老板弗兰克的书信往来已经超越了买书人与卖书人的情谊, 然而谁也没有逾越一步,而是那样心灵相通的过了二十年。


而这一段感情的最佳诠释莫过于以下这一段了。。。


当爱情以另外一种方式展现铺陈时,并非被撕去,而是翻译成了一种更好的语言,上帝派来的那几个译者,名叫机缘,名叫责任,名叫含蓄,名叫沉默。

还有一位,名叫怀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