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国学者说得,韩国历史书里写的。。。

而当韩国人说除了唐宋小小的国土外,一切在9000年前归高丽,把棕子都归了韩国的宗后,还有没有记得,有一位历史学家追溯两百万年前,原来我们都是非洲土地的子孙, 是不是我们也该认宗归族在炎热的那一片土地上。 那么韩国的,中国的粽子还有什么意义?


这是台湾节目里,拿来讨论的大韓民國歷史書和歷史專業學術論文的大致内容: 

         1、韓國的歷史超過9200年,從公元前7197年的桓國開始。

  2、韓國祖先桓國的領土包括整個中國(包括東三省、中原、西藏、新疆、中國沿海、臺灣等等)。

  3、韓國人的祖先九黎是從公元前3898年建國的。

  4、韓國人的祖先九黎本來佔據包括整個中國的廣大領土,後來由於華夏漢族的崛起,九黎領土逐漸萎縮,但韓國人的祖先仍然佔據包括東北三省、朝鮮半島、河南河北、山東半島以及中國沿海等等廣大區域。

  5、九黎以後,檀君在公元前2333年建立古朝鮮(檀君朝鮮)。

  6、檀君朝鮮的領土包括滿洲、朝鮮半島、日本、琉球(臺灣)、山東、安徽、江蘇等等。

 7、古朝鮮(檀君朝鮮)的人口有1.8億(可能是人類最早的人口普查),估計當時地球上的哺乳動物中的大部分都是『古朝鮮人』。

  8、從公元前7197年桓國開始,經過九黎、檀君朝鮮,一直到中國的元朝前,山東半島一直在韓國人的統治下,所以孔子當然應該是韓國人。

  9、唐朝時的中國沒有出海口,中國大陸沿海全部被高句麗、百濟、西新羅、倭國(日本)佔領了。

  10、倭國(日本)從漢朝開始,經過唐朝宋朝,日本一直佔領著臺灣和琉球。


   
    有人说不是真的,有人却说得真切,你怎么说?

乱想。。。

总是下了雨,又停了;或是明明热得晕的天,又潮湿了。。。

看着早晨的太阳,上了,在不透风的办公室里忘了时间,就又是下山的时候。
记得我读过一本关于建筑的书,阴险的建筑师为了让购物的人没有时间观念的不停的逛,忘了天亮天黑,忘了吃饭,忘了回家,最好的方法就是把这些人放在一个不见天日的空间里,像拉斯维加赌场里,还更奸恶的加了一个假假的天空, 让业者决定一天的时间,和我们所有的感官可以察觉的流逝。 于是我们在睡觉的时候狂热地赌上一局,在喝茶的时候吃晚餐。 我们的精神一直要到一切的虚假被撤出后,才像一个被盗空的麻袋一样的干瘪。 
是的,光线与我们,如太阳于植物一样,每一天都会为我们按下一个重新开启的按钮。 我们的身体就这样的又再来一个回转,我们生之于土地,就一生跟着地球的运转,在24,25, 26,27,28 之间,操纵着里面流动的一切生物学里提到的流液,控制我们的沉迷清醒,主宰着我们的生老病死。原来我们可以忘了时间的没命的挥霍,却总有那一个弯钩船长肚子里的闹钟,在我们体内滴滴答答的响。 
读这些医学论文,总有让人觉得好玩的。 
好像有一篇论文研究的是: 一个人的心脏可以跳多少次? 答案是:30亿次。
有科学家铁口钢齿地说: 就那么多,你的心跳得越快,死得越早。。。好像那个摇头摆脑的算命师,不让你有得多说的,就判了你的死刑。 战战兢兢的你倒数你的30亿次。。。就来了,就来了,想必吓都吓死了!他还怪你漏了几个心跳没记好。 
当然也有一本正经的告诉你,并拿起手术刀干事的,这么样的宣判:如果左右不能相容,就把左脑或右脑给丢了,别婆婆妈妈的不肯让脑壳空着。  原来坏了的脑袋要比冲突的脑袋来得难于解决。 疯了的心还不可以切掉,不肯停战的脑却可以就那样一了百了的丢弃了!而那空出来的一半怎么办? 这个一直以来每天有架吵,却得留下来的半边,现在手忙脚乱的语言,艺术,算数,动作全都包办,会不会后悔那时不肯让步。 
而还有为狼孩想不透的,发现原来我们人类最厉害的就是舍,两岁前不曾听人话的,就会把有关语言的细胞简化,从此不再发育,再教也不回的了! 
还有说人类的执着的,说两岁是脑的第一发育,到了12岁会再来一次,从此你就是你,任你海角天涯,也再不能逃出自己的掌心。 
更有那么说起命运的: 在脑垂体的某一个角落,深藏着人类最惊人的力量。 只有那么亿万分之一的机会,可以开启, 而这一把锁匙可以是死神的三叉。 
这样的一个宿命,这样的一个不可以明白,或者解释的人类的宿命, 原来存储在我们的基因里, 不时来笑你的无能为力。 
我们不过灵长类,从最初可以考古的单细胞开始于38亿年前,我们才活了可以追究的两百五十万年,我们的吵吵闹闹却把一个地球的灵魂都要掀翻了! 
而我乱想,乱写,乱乱的过了12月,就要往前看2010年。 说来好笑的,可能想起来也不那么好玩。 

年尽了

就这样的来到一年的尽头,虽然可能人生还很远,却不自觉地惶然。 

说可能很远,就是说可能人生的底限也很靠近, 靠近得鼻尖可以闻到死亡,而耳朵可以听到那一声锒铛。 
是啊,我们总以为还不是时候的,却送走一个又一个的灵魂, 那么的措手不及。 那些年轻的生命,曾经和我那么靠近;那些面容,和我并无不同。 可是在那一个转身,我就失去了你。。。
这样的一年,是过的好还是不好?  那些几乎可以覆舟的海浪,是退潮的时候了吗? 那一片可以踏脚的土地,在潮水中还会不会温暖? 
许多心里的选择,在灰色的地带翻来覆去,终于是抉择了,或者是忠于自己的生命的,或者是忠于自己的灵魂的,这样的选择在生命离开的那一霎那,我希望来得及再看一眼,再想一遍,不为回头,不过希望那样的心情在孟婆汤前可以记得。 原来选择是很难决绝的, 即使态度可以。 
阳台的花落了,有一些绿叶甚至可以在这一个长夏的国度感受寒冷,而落了。 那些光秃秃的枝杆,在难得蔚蓝的天空里,框的是寂寞。 
等待,等待北风,等北风过境,等第一根新芽,等寸土成疆,等到或者知道不知道的那一天,那脚踏的泥尘,拥抱我在恒温的深处。 
原来人生,失去的, 得到的,都是遗憾; 不是遗憾太长,就是太短。 
 

婆罗浮屠点滴

婆罗浮屠是一座位于印度尼西亚中爪哇省的一座大乘佛教佛塔遗迹,距离日惹市西北40公里,是9世纪当时世上最大型的佛教建筑物。 

婆罗浮屠大约于公元842年间,由当时统治爪哇岛的夏连特拉王朝统治者兴建。 「婆罗浮屠」这个名字的意思很可能来自梵语「Vihara Buddha Ur」,意思就是「山顶的佛寺」。后来因为Merapi火山在1006年爆发,淹没了这佛塔群、并隐盖于茂密的热带丛林中近千年,直到19世纪初才被清理出来,与中国的长城、埃及 的金字塔和柬埔寨的吴哥窟并称为古代东方四大奇迹。 


婆罗浮屠是作为一整座大佛塔建造的,从上往下看它就像佛教金刚乘中的一座曼托罗,同时代表着佛教的大千世界和心灵深处。塔基是一个正方形,边长大 约118米。这座塔共九层,下面的六层是正方形,上面三层是圆形。顶层的中心是一座圆形佛塔,被七十二座钟形舍利塔团团包围。每座舍利塔装饰着许多孔,里 面端坐着佛陀的雕像。 


佛塔的三个部分代表着通往佛教大千世界的三个修链境界,即:欲界(Kamadhatu)、色界(Rupadhatu)和无色界 (Arupadhatu)。塔基代表欲界,五层的塔身代表色界,而三层圆形的塔顶和主圆塔代表无色界。色界的细致装饰的方形在无色界演化为毫无装饰的圆 形,象征着人们从拘泥于色和相的色界过渡到无色界。 而底部的雕刻以人世间的繁华为蓝图,却在不知何时,用朴实的石块重新加强稳固住当时在建的婆罗浮屠。 


欲界的160塊石雕, 其中117 片描述了各个不同的因如何造成了同样的果,而另外的43片则描述了一个因如何造就了不同的果, 用于教诲信徒守戒的重要性。 可惜的是如今只能看到靠南部的一小部分石雕了。 

色界则记录了佛陀的504次轮回,直到鹿苑的传教一幕为止。 

无色界以72个舍利塔(Stupa)为主,围绕着一个主舍利塔, 圆形代表了永恒里的无止境。 而在这最后的一个境界里,没有任何的图雕或装饰,象征了无色界里的纯净。 

除了石头上雕刻的佛教大千世界故事之外,婆罗浮屠还有许多佛像。双腿交叉的佛像端坐于莲花座上。它们分布于塔身(色界)的五层正方形和塔顶(无色界)的三层圆形上。 

塔身的佛像供奉于壁龛中,在栏杆的外侧围成一圈。随着面积逐层缩小,佛像的数目也逐层递减。塔身的第一层(最底层)有104个壁龛,第二层有 104个,第三层88个,第四层72个,第五层64个,总共432尊佛像。 [11]塔顶的佛像被安放在多孔的舍利塔内,第一层(最底层)有32座舍利塔,第二层24座,第三层16座,总共72座。 [11]塔身和塔顶的佛像共计504尊,其中三百多尊被部分破坏(多数缺头),而43尊全无踪影。 

起初看来这些佛像大同小异,然而它们的手势(印相)有微妙的差别。 [12]塔身的佛像共有五组印相,根据大乘佛教的说法代表着五个方位:东(右手结镇地印,左手结根本定印)、西(双手结根本定印)、南(右手结施愿印,左 手结根本定印)、北(右手结施无畏印,左手结根本定印)、中(双手于胸前结讲经印)。塔身从下而上的四层佛像手结前四种印相,它们的印相与面对的方位对 应。塔身最上層佛像一律雙手於胸前結講經印。每种印相代表五方佛(或称「五智如来」)的一方,分别是东方金刚不动佛(不动如来),西方阿弥陀佛(无量光 佛、无量寿佛、无量光如来等),南方宝生佛(宝生如),北方不空成就佛(不空成就如来),中央毗卢遮那佛(大日如来)。塔顶的佛像则是结转法轮印的释迦牟 尼。

印尼一周我想

在短短的一个星期里,我走了巴厘岛,又来到了东爪哇的日惹市附近的婆罗浮屠。 古迹我就让图片来说故事,不过这一趟印尼之行,让我对这个国家有了一个不一样的认识。

印尼有大约2.46亿的人口,我们一个国家的人民只能挤在它一个椰加达。  单一的语言教学,每一个人都有一个印尼名字。 而我走进他们的书局,找不到一本英文书,却看到每一本我们可能读到的书都在这里翻译成印尼文。 从三国演义到Harry Potter, 从回教教义到佛教的学说,都是印尼文的。 可见在这里,并没有文化上的角度偏差,不会因为那本书不符合“国情”而被排除在“国语”之外。 
国家文化馆里,演的是印度教的Ramayan 和Sitha 的故事。 卖票的,演出的可能都是回教徒,因为在这一个地方有90%的人民奉行回教, 可是也不为此而把一个文化的传承给砍断。 
在古迹里,毁坏的被保留下来,维修是长年累月的进行着,45天一轮的一层一层的做。 因为结构问题而被填补的,小心的做了印记,明明白白的,清清楚楚地把古迹留存下来。 而一个导游也知道,忠于事实是古迹保存的精髓,但我们的马六甲,却以为可以重建古迹。 
我们还来到了日惹苏丹的王宫。 是的,苏丹还住在这里。我们来到了他的王宫城墙,却看不到王宫城墙。 因为苏丹把这些地都让给了人民,让他们在这里建房,也不卖,也不租。 城墙内,城墙外平民百姓。 除了几间大屋,花园,他都开放了让人民享用。 你来看王宫,也好,苏丹让人民导游可以收钱。 苏丹呢? 对不起,苏丹是日惹市长,还得开工处理万机。 想见苏丹,也可以,就花个25美金,还可以吃顿饭。 这样的苏丹,你见过么?
我来到他们的街道,看到学生拉着布条上街示威,警察把路隔开,让游行队伍在一条道上和平示威游行,也不烦恼,也不喧闹,听说每一个读过书的印尼人民都示威过。 外子就有印尼朋友曾经为了互联网的公开使用而上过街,到今天还为人民的共同权力据理力争。 
导游有一番话让我想了好久: 我们或者是印度教的,回教的,佛教的印尼人民,我们却都是爪哇的孩子。 
这样的自信我们有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