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逸湖的悲歌

RM100mil to make Kenyir a tourist draw…..


头条是这样写的。。。。


登州政府要以一亿令吉发展肯逸湖,把肯逸湖列为免税区,引进可乘载40游客的超级喷射快艇,还要建起鸟类蝴蝶园


这样的奇想,不晓得我们的丁州政府是在那一个梦里得到启示? 我想破了头都没有办法得到共鸣,想必我的智慧确实是在这些高人之下。


笑话1:要买Gucci,LV, 真的去美国,伦敦便宜得多,假的去找小巷边的AA货摊。 谁跑到大森林里等树长?


笑话2:超级喷射快艇,在340座岛屿间窜行固然听来刺激,自可怜了那些季候鸟再不肯回返。污染了湖水的机油,那里还容得下水里的鱼?来到最后,还有什么可以停留?


笑话3:自由来去的鸟和蝴蝶,可遇不可求的机缘,是我们修来的福。飞禽公园,蝴蝶园不过为了已经失去大自然的城市人群,提供一个可以贴近的机会, 而如今这样一个提议,好笑的像是一个填湖作池的拙作。

   肯逸湖在1985年前还是一片处女林,百万年以计的岁月, 209 199 公顷在短短几年间,就沉淀在一片绿水之下。 森林,村庄,无法迁移的花木,逃不掉命运的许多动物昆虫。一场洪水吞没了340座山头,在一百几米的水上,变成了岛屿。

在这里,现在还有九种犀鸟,要比东马两州来的齐全,在估计230在地鸟和迁移鸟间,还有各种树蛙,鱼群,黑豹,老虎,数不清的蘑菇,花朵,原始的高耸入云的雨林树木。 如今的肯逸湖的生态环境随着污染,被无知人类引进的侵入性动物(invaded species), 过度的捕捉和开发,已经在垂危的边缘,而小心维持着的Kelah Sanctuary, 是不是还可以抵御这一个吵闹的辉煌的发展计划,我实在没办法回答。


在林里自由飞的鸟,可以来去的季候鸟,是属于大自然的,我们的生命在在一片先我们于亿万年前的环境里,不过一瞬间。  我来这里,是为了敬仰。


我才从河内回来,我用上了USD22 美金,在大太阳底下坐上两个小时的船,看水,看水边的水稻,看一片水养上了蜗牛,螺,和小小的可吃的贝类,感动; 看地上的人们,小心的保护着水源,等待着收割,看山里的羊,在悬崖上踏足。 我满足的踏上岸,黑了的脸上,亮了的心理,想这些人要比我们的官明白。  我们的官只是爱花钱。。。


 


想知道更多关于肯逸湖, 请点以下链接:-


http://www.growing123.info/cms/e/DoPrint/?classid=38&id=1

北边的一片绿

我们的那辆7人旅车,装满了人和吃的,喝的,还有备用的衣物, 就那么浩浩荡荡的北上,往Lata
Kinjang 走。 不为什么,不过每天下班经过的那个红绿灯处,有那么一个指示牌,给了我一个梦想。

 

一路的也不赶路的我们停停走走,过了一个油棕园,又一个油棕园,来到Tapah的出口,就开始进入旧路, 顺着Chendering的方向,你就会来到这个还算蛮高的瀑布,一层一层的叠上去倾盆而下的水势, 一下就把我们摄住了。

 

拾级而上的是那年久的吊桥,再往上爬,就得靠一点脚力了,大概可以分成三层的瀑布,是许多家庭假日休闲野餐的好地方。  孩子们可以建“水坝”;大人泡水,在被两岸染绿的池水里,晃晃的踏着尖尖的碎石,荡着水光,没事的看孩子没事的忙。

 

我们就是一个闲字了得。

 

浸得皮都泡得涨了一倍,我们才爬上岸,在简陋却挤满人的换衣间里想办法更衣。 不甘就这样结束一天的行程,我们决定再北上往十八丁吃海鲜。

 

半途省起有那么一个红树林保育区,带孩子去长见识也好,我想。

 

一来到Matang 红树林,才知道这一个地方的绿,是大有来头。 这里堪称是马来西亚最大最古老的红树林保育区,从Kuala
GulaBagan Panchor  占地40000公顷, 到目前为止,80% 的树林还在提供日常对红树的需求,只是在严格的管理下,这些供给一直被平衡着, 同时平衡着的还有迁居的季候鸟和在地鸟的生态环境。 这样的一份工作从1908年起,就由霹雳森林局接管至今。 100年的光景眨眼过,我们渺小的生命在这里不过一环。

 

那么大的一片湿地,过度于陆地与水域之间,像一个母亲的子宫,孕育着大地的物种的生存; 在潮起潮落间, 还为我们日益病害的地球,提供了一个可以清化毒素的机制。

 

而那一路渗透的阳光,阴凉了一个下午。 看奇形怪状的气根拉拔而起的像怪手, 我突然想起The Lord
of  the Ring
里的树精,在如何的一个夜里,在月光下,谈论着人类的贪婪,和我们未来的命运。


对啊,作为大地母亲最重要的一个环节,支控着水源, 洪水,碳元素,植物和动物资源的成长再生的这块湿润的土地,她说了就算!

 

(海鲜我还是吃了。。。吃在那间靠码头,看得到海和红树林的餐厅。在拉长的夜里的树林有一点诡异。)

2010 03 26 南洋旅游

瓜拉登嘉楼的唐人街

第一次来瓜拉登嘉楼的 唐人街是我还读大学的时候,那时的青涩,还有浸满海水咸味的牛仔裤,在相簿里发黄。

 

而那一个五月,我又来到了这个没有几条街的唐人街,战前的店屋和我多年前看上去的没两样,还有镂花的木制阳台,彩着藏青颜色的木墙,和两页不打开的窗。 那一出1940年间的戏好像随时可以就这样开始,而我们这些看戏的人,读着对联, 听着燕子在空中呼啸飞过,恍如回到另一个时空。

 

听说本来唐人坡也不在这里,来南的时候停驻地在更上一点的河边,为了华人最擅长的商业活动需要依靠的码头,才迁移到河口的地方,一点一滴的建立起今天的模样。 那些呼喝着买卖布匹,胡椒的商人,在这一个掏空登嘉楼河,而汇入南中国海的地方,在十九世纪会是如何的一幅繁华光景。

 

如果你从谷歌地图上看下来,你就会看到靠河的那里,老屋是长长的手指,从街边一路指向水里,如果年前你还雇到了那一艘船,可以来到那一户人家,你就可以随着那一船的货物,从后堂沁汗的搬运工人肩上,窜过还跑着的孩子,来到了前堂买卖的店面。 那位老板或者还在啃着瓜子,打着算盘,提着毛笔,一笔笔的记下来去盈亏圆缺。

 

这样的一排的老街,从最初简单的单层木屋,在钱囊渐满的当儿,翻了个新,一层的木屋成了下砖上木的双层店屋,多彩的瓷砖,细致的泥塑,漂亮的镂花,开始为一个家作了定点,再不是随时要扬帆回家的游子,而是那踏足生根的人。 听说还有不少是在当时王室工作的人员, 买下来落脚的房子。 想必当时看着那样的房子时,路边的羡慕眼神是炙热的吧! 

 

可是如今,这些房子还是在的,却渐渐的在岁月下解构了, 曾经带动一个命脉的河水里,飘着永恒的垃圾。  地方政府以有碍瞻观的理由,打着推广旅游的旗子,提出拆除旧区,发展摊贩小店的计划, 引起了一片哗然。

 

为了这样的冲突,世界遗产基金在1988 2000 2002年里,几次把唐人坡纳入监督名单里,提倡老区保护的理念,  没想到我们的文化和建筑遗产要外人来操心, 只是外来的力到底隔了一层,总是搔不到痒处的无能为力。

 

如今在靠河处,老屋延长出去的码头后,已经填了土,建起新馆。 那一个记录历史的大环境就这样寿终正寝了!

 

只有沿着街道那一个角落还有多年前的庙宇,从那年听人们祷告风调雨顺,到今天或者也没什么不同。 一进一进的堂殿,上了新漆,铺了地砖,却有那古朴的钟, 静穆的神像,不理人间变化的一如往来,镇着许多彷徨的心。

2010 04 30 南洋旅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