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san’s Bistro @ Cheras Mahkota

为了欢送要赴外国深造的学生,一批要30人的队伍来到这一个在网站上找到的地方探险 - Susan’s Bistro @ Cheras Mahkota。

菜单里满满的各式各样的西餐,我们就那样点了一些,拍得不好,都怪灯光太暗,而我只有我的手机。 价钱是靠进位式的。。。因为也记不太清楚哦!
可是还是推荐的。。。
Cioppino -美味的海鲜番茄汤,酸酸的甜甜的,煞是开胃。。。RM8
Gamberi Aglio Olio With Linguine - 我的海鲜aglio …带点辣的香蒜橄榄油意大利面,还有6只虾,大约RM20.00
简单的鸡扒,有很香的蘑菇酱。。。
Grilled Chicken Steak with Saffron Cream Sauce - 烤鸡扒,别人的,看上去倒是还多汁香嫩的,听吃的人说,让她想起意大利的日子,我想那应该也可以成为这道食物的美味指标吧!
Susan’s Bistro
No.6 Jalan Temenggung 3/9, Seksyen 9 
Bandar Mahkota Cheras 
Selangor 
Tel: (+603) 9010 4588

说海

如果你开着窗,驾着车,往海的方向驶去,就算你不看路牌,你也一定不会错过海的距离 – 那样还暧昧的诱惑你的,一下子清晰起来。 那海水咸的味道,带一点鲜,突然你开始觉得你的每一个毛孔,甚至你身上的衣服,都开始贪婪的呼吸,你就知道你离海不远了。 

对海最早的记忆,来自童年。 哥哥是老人家说的难养,所以被过契给了观音,就在海口路上的边头,我们久不久都会去上香, 总是在香烟熏绕后,我们会来到海边,沙很少,石头很多的这一个海边,就是我对海的启蒙。 我老是玩得不肯走,躲在石头后,就不让大人找到,能拖多久就多久的那样厮磨。  
来到青年,就没事的往海边跑,带一本书,就是一个下午; 或者音乐,或者一批好朋友,我们就在海边挥霍我们在考试功课间可以挤出来的时间。 这样的日子啊,转眼就过。 我们也大了!
来到可以吃蚝的年代,我本来对这样的贝壳类都没好感,那时却被蚝贝里满满的海水的味道给吸引了。。。从此在被困在陆地上的日子里,疯狂的想念海时,想念蚝的可以慰藉的那个联系。 只是那到底是不同的呀。。。到海边,我就会连牛仔裤上,衬衣上,皮肤上都是海水咸的鲜味,好像可以纠缠的纤维,不能离去。 在家里的冲凉房里,我还可以和我脚趾间的细沙,回味那一个响午的粗糙的温暖。 
是啊,是粗糙的,才让感官都醒了过来。 没有修饰的,原本的那个味道,把一切的粉饰都撇掉,我就是喜欢那一把海盐,喜欢大厨爱说的: 要煮意大利面,一定要用那么一大把海盐,把水都变成地中海的咸度,让意大利面回到最初的那一个起点。 
我不会游泳,可是我那么喜欢海给我的感觉,那样什么也不用做,就可以晃晃一天的满足。

(我在海堤上晃着脚丫子,悬在那一个就要跌下的边沿  唱歌 )

突然想起

知易行难 – 老人家都是那样说的,所以才会有那么多老话,或者不同的典故,不停的敲着你的头,找哪一个漏洞,好可以钻进去, 才能那么响的敲一下钟,叫你醒来,叫你莫要自取烦恼。 

我就是这样旁观者清的人,看你愁得,我当然会有恰当的话说给你听,嘿,人生哪里那么难? 我们都不过自己做茧,我听不见了,看不见了,我就只看到我的心,我就只知道我的痛苦,和我的纠缠。 可是当然我也有那么样的关口,我过不了。 我看得那么清楚,我就只是出不来; 我心里那么明白,我就是放不下;我怎么会不知道,我只是知道了也不肯相信罢了! 所以我说给你听,要你出来,要你放下,要你相信,要你先离开。 
我是拖泥带水的人, 最好不要提起,一提起就不懂得该如何舍得。 一颗心,好像就这样的交了出去,不懂得要怎么样要回来, 摔碎了反而好办事,破了也没人要了,就只好自己拾起来补,粘粘贴贴的缝缝补补。时间久了,裂痕看久了也就习惯了。突然发现心就这样的回到胸腔,或者就是痊愈了。 我倒是相信的,时间会找到我的重新跳动的心。 
 有那么一段话: 
There is a time for everything,
And a season for every activity under heaven:
A time to be born and a time to die
A time to plant and a time to uproot,
A time to kill and a time to heal,
A time to tear down and a time to build,
A time to weep and a time to laugh,
A time to mourn and a time to dance,
A time to scatter stones and a time to gather them,
A time to embrace and a time to refrain,
A time to search and a time to give up,
A time to keep and a time to throw away,
A time to tear and a time to mend,
A time to be silent and a time to speak,
A time to love and a time to hate,
A time for war and a time for peace.
Ecclesiastes 3:1-8
原来是在葬礼上朗读的,那天来到我的窗口,来埋葬我的拖泥带水, 和我的一段过去。 
我在雨天里,或者艳阳下,或者草原,或者沙漠,等待我的复活。  
而我活了下来,你这一个失恋的人, 相信我,我们不过需要时间,或者有时一个葬礼也可以加速这一个过程。 

安东尼兔子

我爱看书,越老越懒惰看很多文字的书,而开始喜欢绘本。 一开始为了几米,然后看《房间里的旅行》,那天在大众书局的书展里,被一只叫安东尼的兔子吸引了,因为它说:你知道,这世界如此寂寞,没有按下的发送键,季风的转向,云雨的流动和鸟的迁徙,以及,没有对你说出口的 再见。 终于在那个清晨,我踏上旅途,去广阔天地,寻找一棵 开满花的树。 

或者也曾经那样爱过而失去,所以,在那一刻,觉得有那样的一个小小的按钮,轻轻地被摁下。  
寂寞不是声音,不是身边流动的人,寂寞是没有那个可以让你毫不犹豫,不需思考,而不必怀疑的方向可以让你那么义无反顾的走去。 
寂寞不是咖啡,甚至不是一个人的坐在星光下的沉默,寂寞是你有许多的心事,却找不到一个地址可以按下那个发送键。 
寂寞是当安东尼,突然想起她的世界如此广阔,温暖,而他却不在里面,而他不知道她现在到底在做着什么,和谁在一起。
寂寞是当你爱的那个人,为你开了一扇门,却在身后,把那扇门永远的关上- permanently。
终于安东尼,踏上旅途,想要寻找一棵开满花的树, 那是一棵相恋时一起向往的树。 
原来爱情离开可以有那么多理由,而留驻的理由原来只有一个,就是爱你。 

寂寞就是你还在留驻,她却已经离开。 

没有谁去了他的葬礼

在喧闹的人群里,很小心的平衡着很重的盘子, 分配着一些食物,在精神的饗宴之间饱着肉体的肚子。 她却突然告诉我,桂走了! 

我还笑着骂她:人家两年前就说他走了,是传慢的谣言吧!没的事,上几个月,大卫还和他道了新年快乐呢!
可是她没笑的说:真的,这次是真的,上两个星期的事。
桂和我无缘的吧!才和他共事不到一年,还记得他说的窗外街前的花圃,他是如何种了四季可以变化的植物,怎样在郁金香的季节一片灿烂,他就因为一时沉不住气, 骂了误闯办公厅的冒失学生,而被吁请离职了! 公平吗?当然不是的,可是他到底还是离开了!往后陆陆续续听到他的消息,听说他患上了爱滋病,健康一直不停的衰败,记忆力也不好,到最后也失去了工作的能力, 还好还有一班朋友为他打点生活里的一些些, 也还过得去。 我和他不熟悉,就这样听听说说的过了许多年。 
在这样的一场不能治愈的病里,想他也看清了世间的炎凉,看有的朋友避而唯恐不及,看兄弟离得远远的; 看有的朋友那样凑合着来帮助一个没有血缘的人,看老母亲每一回不辞劳苦的陪伴,在医院里只是那样沉默的等待。 他对一个朋友说:能不能,一天带我和我老母亲去吃陈秀莲的蒸鱼头,我妈妈没有机会吃过这一道, 我想她一定会喜欢。 
这朋友想还有时间,有时时间不对,有时刚好又错过了,就这样拖到今天,桂走了,老妈妈还在,现在是不是该还这一个欠下来的承诺? 为了谁? 是为了自己愧疚的心,还是为了桂的孝心?
桂走了。。。这样一个人,在最后的这些日子里,或者真的都看透了! 那日渐模糊的记忆,那紊乱的心思,在最后那一刻,是不是空明? 
糟糕的是,没有人知道到底谁去了他的葬礼?  
怕的是,没有谁去了他的葬礼。。。

泰国的轻狂小子

轻狂是什么? 我在这一个Design Datum里见识了! 以为可以在自己的国家呼风唤雨的建筑师,来到一个专业的讲座里,还好像是在五角基边喝茶的翘起二郎腿的小子一样,陶醉在一个自己创造的井底世界里,斜眼藐视其他同行, 却不知在这样的一个姿态下,不过讨得人厌,而凸现了自己的空洞!

你说他的建筑美吗? 或者也是吧!却没有了深度。。。漂亮的细节人人可以随手抄来,但是设计的过程,探讨,想必在这一个自以为是的人心里,并不是可以达成的。或者你也听过那个石头汤的故事,一个锅,要是满满装了自我的水,就再也容不下后来的番茄,萝卜,蘑菇等等而成就人间美味。 而他就是那一个锅。 沸腾了,却空虚了!
而让我不能气平的是,你或者关心泰国的局势,不为了政治,或者经济,只是一个邻居的关心。  太过没有安全感的他,却告诉你: 马来西亚平安的人,请不要开心,你们的国家没有革命,就没有了进步,永远不得进化。
他是谁? 他是泰国的Duangrit Bunnag, 一个除了自我,连基本礼貌都没有的轻狂小子。 他的建筑,恕我连提都不想提。。。。

稍显即逝一道墙

在网上一夜之间成名的人,多得不可胜数; 而这一道墙,也赶上了这一个洪流, 在一夜之间,在每一个人的面子书上出现
-  它成了吉隆坡这一个城市的新景点。

 

我们都对它有过一段记忆,或者在报纸上读过那一道最长的围墙,或者曾经尝试在那段它沉睡的日子里,偷窥它神秘的内容。 而我都做过,也把它列入学生的功课里,来一个设计大挑战。 那时,它是舞蹈学院,是展览馆,是旅店,是主题餐厅,它无所不是,却又真的什么都不是,因为它一直是封闭的世界。

 

它的围篱倒了一半,那粗糙的壁画也曾经得过最长的壁画的美誉, 在那段监禁的岁月里,也曾让那几个画匠有过一片自由的天空。  在一百年的历史里, 它幽深的影像一直在我们的幻觉里, 我们都有点害怕,却又对它无比的亲切,像是隔邻的那位老人家,总是灰灰的没有一个具体的形象, 却让人不能遗忘。

 

在墙倒下的第二天,我来到这一个缺口,这一个每一个人好奇的观望,热情的记录的地方。 经过几个外国人的身边,他们的本地导游,或是朋友,很简单的告诉他们,这一个站了115年的牢狱,就要让路给一个商业区。

 

我的感觉是很复杂的,这不是我生长的地方,或和我有任何牵连, 我说不上感情,也谈不上使命感,只是觉得可惜了,一个有个性而独特,又关乎一段历史的美丽建筑 (是的,这建筑里构造的理性, 对我是魅惑的), 就这样要被所谓的发展换成一个众多商业区的一个,再没有谁会多看一眼的建筑群体。

 

我在河内,看着人们小心的保护着有两千年历史的建筑,顾着60年,100多年的老房子,把牢狱保留成一个博物馆,再一代,他们就要有全世界都找不到的历史古迹。  我们却告诉我们的人民,这不过百年,那不光彩的不停的拆, 我们永远也不会有可以过百年的古迹,是不是就永远都不需要保留? 其实我很困惑。

 

走在这一个长长的廊道,外面炎热的太阳和我们无关,那个年代普遍使用的砖块,拱起一片顶,撑起一片地; 前后交错的拱门,把风从前到后的引来; 那些个铁门,和简单的机关,沉重的跟着轨道关启; 我仿佛回到多年前的那一个午后,在
Tasmania 阿瑟港, 站在搭建的木板道上,看下那一个个小小的牢狱,听导游说起那一段故事,悠然回想,那一个年代的感叹和悔过。

 

我或者没有到过全世界,我却来到了这里,在这一个蜡烛点亮熄灭之后。  我记录下那顽固的站了一百多年的建筑,想这一个景点就要消失。 如果你还在这里,或者该在那一个门前拍一张照片,因为几代过后,我们就要往你的相簿里寻找这一个片段。 

 

2010年7月2日南洋商报

很感谢南洋商报队这一个课题的关注,希望这样的一个精神可以更阔更远的传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