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uilding Merdeka (1)

1963年九月16日,马来西亚成立了! 当时的最高元首,列下以下7件工程和它们的代表性:-


1。 国会代表国家对民主的信心


2。 国家回教堂象征信仰的自由


3。 大学,学院等代表国家对学习和启发人民的不遗余力


4。 国家体育馆和独立体育馆代表人民身体力行健康生活


5。 国家纪念碑纪念所有为独立而必须的牺牲


7。 国家博物馆为国家文化的集中点


这样的意念我们这一代或者不能体会,不过对当时才从战火中重生的马来西亚而言,这些建筑已经不是钢骨水泥的肉体,而是一个决意出发成长的宣言。 所以每一项工程都在设计概念上力求获得突破,并在最不理想的物质缺乏的情况下,激发了很多当时的第一创举。


今天读着《Building Merdeka》, 想着近日来领袖们对这些旧建筑的唾弃,或者他们能感受到的,还不比一个新加坡教授来得多。

浮罗交怡互动生物园

都说的浮罗交怡的“古迹”难为,那么来到这个飞着老鹰的小岛,就也得跑一跑几个好地方吧。  我们休闲的够了,泡得皮都皱了,就开始到处寻幽探密起来。 那一片经过飞机场可以看到的一片稻绿,就是我们的第一站 美丽的Laman PadiPantai Cenang   


 


14.28 英亩的地,一片的展开,不花钱就可以站到稻田里,那么近距离的看稻米金黄的饱满, 而弄得一身黑泥的我的小儿,扁嘴的在窄窄的田埂上嚷着田里的稻草人太可怕了!而田里,有平台让一家子乐得逍遥的野餐,就差没能就地摘下一把米,落锅煮饭的那份自在。


 


园里一座白色的建筑物标明了博物馆的用途,里头倒是头头是道的解释了各种品种的稻米不同,和古今往来用来耕耘,收割,去壳的种种工具,小如柳叶刀,大如石磨,牛车,我们老老少少上了一堂农作课。


 


再跑还可以跑到浮罗交怡的野生动物园里,这可不是养着老虎狮子的动物园,却是孩子可以拿着种子,包菜,萝卜,一个院子的追着动物的小小互动生物园。一进门的鹦鹉被喂得饱饱的骄傲,脚边的乌龟爬着慢吞吞的无聊,一群鸭子毛茸茸的瓜呱不休的吵闹, 那我一向不爱的鸵鸟,倒是追着游人不放的讨吃。


 


我的最爱还是那可爱的长耳朵,肥的,花的,白的兔子,换来我孩子不能停的怜爱。那顽皮的,贪吃的黑兔子,抢着红萝卜,推着旁边可怜的小花兔,而还有那一个还宝贝着才出生小兔的妈妈,闪着眼,躲在洞里,看着她亲爱的他在洞口守候,偶尔递来几根青菜萝卜。噢,我的小儿一个跄步,跌在软暖的兔子身上,一个转身,又抱着另一只受惊的兔子, 滚在草地上。


 


这样的一个经历,只要不用赔上兔子的安全,我倒觉得是最美的回忆。


 


(南洋旅游 12.11。2010)

小小的悲哀

来到年底,突然有很多不好的消息接踵而来。 由遥远的马拉比火山的毁灭性,来到一连的天灾人祸, 悲伤的情绪开始蔓延。 或者有人会希望可以用这个借口来狂欢,我却希望可以静淀。

突然又有消息传来,是同事的朋友,一样的年龄,或者更年轻,周假在自家果园休闲时,倒下就这样走了!

另一个同事的婆婆因为肠癌去世,在这个同时,她还要面对父亲癌症复发的坏消息,才不过处理好丧事,却被告知父亲只剩下2 个月的时间。 我圈着她的肩膀,说不出话。 我希望她好。

我的堂姐在义卖会里,头痛晕倒过去,才知道脑血管溢血,有小小如球的弱点。 一下来到今天已经九天, 情形没有好转,浅浅的呼吸,和家人祷告的声音,在加护病房里特别让人心痛。

生命不过3个瞎眼巫婆手中的一条线, 在风里不胜颤抖, 一把金剪也不长眼的摇摇晃晃, 一不小心就要错手来断了。  我很害怕。

只能希望生命的不能自主,人生可以自己选择。

南摩阿尼托佛。 也愿你的上主保佑。 不管我们相信那一个宗教,我相信那一颗心,只要柔暖和善,就算生命不长,也可以发亮。

Kim Herforth Nielson, Denmark

其实有时候看名家出手,就很容易看出那很熟悉的味道, 大多都已经有了一个既定的方程式,也一再用在不同的个案中,或者样貌不同,道理却是相似的。

如果大致上看过几个 Nielson  的作品,尤其是大学类的建筑,就会发现,他对这类建筑的安排都以中心大楼梯为轴心,从这里开始安排流动线。 大楼中心一概划分为主要交通干线,一路安排平台,或者犹如大鼓一样的独立开放空间,供学生聊天交流。 外围则用作课室, 办公厅等用处,而在两个主要功能之间,安排了非正式的活动空间,让学生有地方可以做展览,讨论会等等。  

另一方面,由于丹麦这几间大学身处之地,属偏冷地区,立面都作了夏天遮阳板的处理,在冬阳低下时,又可以取暖。 而没有日晒的交通轴线,因为是人们不做长时间逗留的地方,这方面的考量就可以略放松一些。 

和之前藤本的作品相比,就不难发现日本建筑师对哲学上的追求, 和西方建筑师在环境科学上的钻研, 其实都有他们可取之处。 如何平衡倒是很个人的选择了!   

Orestad College, Denmark

说到这里,不能不提一下,Nielson 这一本通书不能读到底,来到马来西亚炎热的天气,在地区方块间的铺排就必须考虑到如果我们依照Nielson 的铺排,这些长时间应用的空间就会因为过于曝热而必须加倍冷却容量,所以热带国家,我们都会把长廊摆在外围以达到热缓冲, 而把教室等摆在中圈, 而非正式的活动空间通常被放在轴心处。 一来长廊开阔的设计可以让日光通透,节省照明能源; 另一方面也考虑到非正式的活动空间, 使用时间不频繁,对照明和空调的要求不高,而放在最不“理想”的中心。 当然也有把非正式的活动空间作为内院的处理, 达到最理想的空气对流和日光照射的效果。 

微型建筑

微型建筑虽然也不是什么才发明的建筑种类,却在这么几年来兴起成为许多年轻建筑师的心头爱,不为其他,不过小而美,也大多为自己设计,或为哪一个慕名而来,臭味相投的人而建,也就可以大玩一场了。。。


在马来西亚,有锡山在自己家园里 -Sekeping Serendah搞上泥土为墙的土屋,玻璃透视的坦荡荡玻璃小屋,还有接下来好几件分散各地的绿色小居。


而东方社会里,就数日本几个新锐建筑师玩禅意玩得最尽兴。 除了之前提过的 Junya Ishigami, 还有Sou Fujimoto (藤本壮介)


藤本的建筑很奇怪,我也说不清到底什么样的人,竟然会要这样的建筑,实用性或者我们也就不谈,就来看看他的设计过程和想法吧!到底微型建筑在某一个程度上是艺术品多过建筑空间。 


日本一个处处量尺度寸的文化里,却因为地方小有了无限活动自由的空间,厅是房,是餐厅,不过几样简单可以收纳的家具,一个空间就有了许多面貌。 可是藤本还是不满意的,他想让空间本身和人有一种对话,决定当下。  他的比例是一个洞穴,那么高低不平,宽窄不一的空间,因为个人需要和每一个人的高低肥瘦,就会有了许多不同的交集,而给了一个空间许多的变化。 


或者一个坑是你卷缩睡觉的地方,是他靠着叉起脚的闲读书的书房,而那高起的土堆是你的枕,他的桌。 这样的诠释就已经不再依靠家具,而纯属个人和空间的关系配对了。


他的第一个建筑是他的休闲地,像我们玩的Jenga Block。  



一些平行而锁起的原木, 在一个长体型的容量中,不停的挖空,而形成许多相通的空间。 随性自喜的选择适合的平面,高度, 体积,容量来进行活动。 这就是他的实验微型建筑。


再来的还有冰寒地冻还要往外跑才能上大号的白色屋子,换来无数赞叹,可是屋主到今天还无法成功出租其余空房。 



可是接下来这一间,我想藤本终于对实用建筑有了一点新的看法。 那是盒子屋,他戏称是盒子内的盒子内的盒子的屋子。 





这所房子 (House-N)所在地是一个杂乱的地区,而藤木在这样的一个地方想要制造一个伊甸园。 他先用一个大箱子,把建地和外界分开。  用略高的窗口把视线引向蓝天和树冠, 隔离了邻居或者不理想的格局。 再放一个中型箱子,设计了厨房,和客厅,这一回就可以把窗口拉低,让大箱子内的禅意花园那样清凉感觉。 再一个小箱子,放下了书房,睡房,简简单单的就解决了所有的问题。 我想他或者终于住进了一间家,明白有时设计的玩也该有一个底线,除非我们本来就在搞艺术。 


可是之前玩过的那些个House-N, Block里提出的想法,还是可以行的,只待成熟。 


 

想想

或者正因为每一个人有每一个人想要的生活,世界才会那么多姿多彩。


或者也因为每一个人有每一个人想要的人生,才有那一个对的或者不对的人。


如果我们因为我们想要的大部分的生活,决定了一个可以依顺的方向,或者那就是我们的人生了!


其他的或者不是我们想象中可以完美的那段,可是如果可以用一些快乐的, 宽阔的,慈悲的,善良的心情,那么又会有什么不是我们可以拥抱而喜悦的人生呢?


 

我真高兴

人生很可爱,让你失去一些,突然又让你得到一些。


或者我还在莫名的噩梦里起来,害怕不能自己。 却在这个时候,收到近15年前笔友的伊妹儿,那是一个许久都不曾有电邮户口的外国朋友,从法国去到美国,落地生根,结婚离婚结婚,两个孩子的妈妈。 我们几乎一起长大的两地邮票来往的两个女人,经过一段长时间的无法联络,终于,终于我们再一次连线。 我说不上多么高兴。 你能明白吗?


原来我们还可以继续这样的缘分,原来以为已经不可能再有机会的机会,可以这样重新来到,原因只有一个-珍惜。 就因为珍惜,我才那么早就把电邮给了她,没有换过,等待;花了很多时间,找寻她,不气馁的继续写信给她;就因为珍惜,虽然没有电邮,她也把我的电邮户口收了那么久,不停的写信,虽然也没有收到我的回信,收到那一天,她终于可以拿起电脑,接通互联网时,可以那么清楚的打下这一个户口,和我有了联系。你能明白这样的可贵吗?


我们没有问过对方要什么,我们知道只要能留下一个连线,就会有一个缘分。 我们甚至除了一次短暂的相见,就没有再见过,我们分享我们的快乐,悲伤,挫折,成就,我们就这样的维持了一段15年,人生能有几个15年? 就单单那15年虽然不常却没有间断的写信,贴邮票,寄信,等待,就不是一句说来容易的“I care" 可以代替。 你或者也不明白。


我要如何告诉你我多么高兴呢?


我  真  高 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