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山里来

我从山里来

在山风中湿了鬓发

枝丫 你不该留恋的 我的温暖

那么多的斑斑驳驳后

我有没有

那一片记忆你可以收藏

还是看我 

在最深的地方枯萎

用那样龟裂的痕迹

等待

等待那一眼泉水

拥抱我

在深蓝里等待

润泽后

我的风霜

是我最美的图腾

 

 

 

 

 

 

 

 

 

 

送礼物

现在的人送礼物越来越不用心。 圣诞节,情人节,生日,纪念日,送礼物的日子被商业化得越来越多,而挑礼物的人却越来越懒。 

有人用问的: 你要我送什么给你?

有人用最简单的:喜欢什么,信用卡上签下吧,我来还。

有人连这都省下了,反正都是一起生活的,钱都一起用,还买什么?

是不是还有人记得。

圣诞节分享的心,

情人节甜蜜的相依,

生日里的祝福,

和许多的记忆,刻记着生命里的里程碑。

 

礼物不关那是什么,而是你是不是把你想送礼物的那个人放在了心里?

我并不爱特意找的礼物,

我喜欢你看到一样东西会想到我,而送了给我。

我喜欢你,和你送我什么,

其实真的没有关系。

不过贪恋在你寻找的那一刻,

我在你心里,

不过高兴,

原来我在你的心里。

如果。可以爱你

现在其实很少读到喜欢的歌词, 或者因为我成长的那个年代里,歌是一个故事,一个或者可以分享,或者必须独自斟酌的心情,它是一个画面,一首诗, 可以触动一根弦。而现在的感情很直接,已经不再要有那么含蓄的表白,爱情是拿来呐喊的,不是浅浅轻轻的私己空间。

俞灏明 – 如果,可以爱你 这首歌的词里几句,倒是很美。

 

《思念空气中慢慢的穿行》

思念在空气中始于我的呼吸,这样  开始  变得厚重的空气,有了分量,也有了方向。 这样的思念不是言语,只是那样沉默的包容,穿越了时空,走向你。

《你常会坐在熟悉的位置用眼睛旅行》

那样熟悉的你,在亘久习惯的位子, 可是你的心在地球的哪一个地方游走?

 

如果。 可以爱你; 如果。你可以让我爱你。 你安静的呼吸,你要的风景,就是我们一起的旅行。可是,你会让我爱你吗? 你会爱我吗?  

在很多人的生命里,或者都有过这样的一个劫,在决定前的不能决定。怕一开口就要连今天可以欺骗自己的假象都要翻覆。  可是或者我们的不能肯定,不过是生命里的一个关口, 总是有那么一天,经过许多的等待,失望后,突然会有那么一刻,你知道:

原来  如果  是一个永远不能实现的决定,而    不会是一份不能实现的感情。

 

 

思念空气中慢慢的穿行
你常会坐在熟悉的位置用眼睛旅行
风继续侵袭孤单没有停
摇曳着风铃忐忑的情绪声音很轻
多希望一起迎接每一个黎明
不敢去证明害怕梦被唤醒
I DO YES I DO YES I DO 许下约定
想牵你的手不需要言语说明
I DO YES I DO YES I DO 心相应
靠在我的肩膀你的呼吸那么沉静
YES I DO
让时间开始慢慢变透明
心底预演着还没开始的一段爱情
多希望一起迎接每一个黎明
不敢去证明又怕梦被唤醒
I DO YES I DO YES I DO 许下约定
想牵你的手不需要言语说明
I DO YES I DO YES I DO 心相应
靠在我的肩膀你的呼吸那么沉静
YES I DO
有关爱情的约定
好像沿途的风景
我们要一起完成最美的憧憬
I DO YES I DO YES I DO 许下约定
想牵你的手不需要言语说明
I DO YES I DO YES I DO 心相应
靠在我的肩膀你的呼吸那么沉静
I DO YES I DO让心愿
幻化成划破天际的流星

 

答行者:土楼

客家土楼也曾在国际上掀起不小的风波, 从卫星传回来的照片让美国乱了阵脚,以为中国建起了核武基地。 千里迢迢来到这一个偏远的地方,才发现原来不过是地方上的建筑。


(行者去到土楼,让我心神向往,要我说土楼,有点隔靴瘙痒, 不过就在这里分享一下对土楼的认识。)


客家做客他家,一直没有属于自己的一个大环境。 身为外来客,难免会被排挤在主流社会里,所处之地也多是偏远的地方,盗贼来侵,在地人来挑衅的自是不少。客家人于是建起了一座座以防守为主的大家宅, 把几十户人家放在一起,不仅为了互相照应,也成立了一个自给自足的小社会。


土楼以圆形为主,免去了死角的难守,却也舍掉了四合院的尊卑长幼之分, 也算是中国建筑里少有的例子。当然以建筑构造来说,这样的圆形建筑也是稳定性很高的,就算是有一处的结构被破坏了,因为圆形建筑特有的压缩性 (Compression),也就会互相扶持而屹立不倒了。


土楼听说原来也不多层,不过因为地稀人多,土楼开始往上加建,才有了今天福建可以看到的几层高的土楼。 土楼里还会设有学堂,祠堂,供居民使用。一土楼通常以一个姓氏为家,有楼主为一家之主,维持家族里的安和。


一座莫大建筑,以八卦为原图,每一卦为一单位, 每一层每一卦有六间,俨然一个家族的小圈子。  每一卦之间有防火墙,拱门,可以相通,可以隔离。 在私人空间和公共空间中游移。 这样的安排在人多口杂的土楼里想必达到了缓冲的功能。 关门可以成家,开门可以成群。  


居民都住在楼上,底层一例充作公共用途, 煮饭,洗衣,养鸡圈养,储粮,摆上军火,这些土墙厚而坚,中间还有竹片,木条可以防震,抵挡炮弹,一直从地下两公尺建起,敌人要挖地洞也不免碰个焦头烂额。 在底层的土墙上除了枪支的洞眼,也不设窗口,大门还铺了铁皮。 几乎没有可以让敌人插针的地方。 为了易攻能守,墙要高,院里也要能供给居民所需。 除了储存的粮食,圆环形的屋顶,都向内倾斜以便集水。 


而有记载也写道,有些土楼还设有地下地道,在紧急时期可以把居民疏散到附近的田园。 记得有纪录片曾经拍摄了这一个地下通道,平常用作地下水道,地面水通过花岗岩的隙缝流入地下,敌人无法推开地面的基岩,居民却可以在必要时,提起花岗岩逃离土楼。


防守的妙策还不止于此,大门处有水槽,连接顶上的水箱,可以灭火,就算你进到门里,也有隙缝可以让居民倒热油。 另外一个读到的就是传声筒,从门口墙角处,以S型通至底层室内,因为不呈直线,无法用以攻击,却可以传情报,报信,让人不觉称妙!


这样的智慧,到今天我们还在取经。 所以说: 不要一味求新,前人的智慧是累积无数的失败而来,像爱迪生说的:每一个失败让我认知了一个方法的不可行,和无数的可能。

太平一点故事


在霹雳的一个点上,太平这一个地方在我读中学的时候,就在我心里有了一席之地,最多雨的太平山(Maxwell Hill), 尔后还有那美丽的太平湖。


这一次行色匆匆,而爱闲的我不肯多走,就赖在湖边的Flemington Hotel 过了一个周假。 这一间旅馆倒是新的,一个大厅简简单单的摆了几张明显带有设计感的家具。  看来,设计和旅馆的主人都算是有品味之人,简洁的现代化家具,把小小的空间带动起来。小小的泳池也因为玻璃靠边的设计,把山景纳了进来,而有一点诗意。


可是在这样的一个房间,却明显的少了煮茶的设备,我居然不能在山光水色里来一杯茶,这样的遗憾在这样的风景和心情下不免被放大了。。。


太平在历史上的第一纪录枚不胜举,占地64公顷的太平湖早在1880年就被规划为乡城里的绿洲,在这里养着各种花草树木, 演奏起鸟语虫鸣, 远远的还有动物园里的大象老虎来凑热闹。 这样的一点空间在现代化的都市发展中被保留了下来,我感恩。吉隆坡也在那么多年后才有了一个阳光广场, 供我们在尘嚣中有一个可以退的地方。这样的一个温柔提醒,安静了许多盲忙的心。


 


每一个人对太平湖印象最深的就要是那百年老树,像是被湖水呼唤的爱人,斜斜倚过大道,伸长了枝丫环抱这一个水的温柔。孩子坐在那不知多少年的枝干上,摇呀摇的,缓缓撼动一整棵树,突然让我想起那一首恒久的儿歌: “Rock a bye baby on the tree top….” 这一个百年爷爷在这段日子里,到底摇过多少孩子,在冷冷的清晨,炎热的午后,还是温煦的黄昏. 


 


缓步绕过一个莫大的湖,曾经是淘锡米的地方,或者也曾经有那双手晃着美丽的木盘,一下一下把轻重分清,今天我就把心情沉淀在绿影泱泱的美丽湖水中. 而夜里为了中秋点起的蜡烛,在没有星星的这一个晚上,是地球上棋盘般的明眸,映着天上的银盘,和着一些年轻人的吉他歌声,调一组和谐的弦.


 


 


《观心看景》南洋商报 2011.01.0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