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兰设计

芬兰的设计一直简洁而美丽。 
不罗嗦而实用却优雅,或者是我对芬兰设计可以想到的一个最贴切的说法。
这一个天寒地冻的国家,一年下来,最高温度不过摄氏20度,最低可以来到零下10度,天然资源的缺乏,让他们充分的利用每一个可以争取到的物质,决不浪费。 最简单可以看到的例子就是他们的传统游戏: Garden Scattles, 把工业里产生的废物利用想象能力变化成一个可以在户外挑战的游戏。
这样的精神很自然的存在着,在每一个设计师的心里。他们相信设计来自天地,也该回馈天地。 他们在每一个物件的“死亡”里找寻机会重生。 
 
而这么恶劣的天然环境,不让他们气馁,却让他们更贴近大自然的聆听地球的动脉。 他们从大自然里寻找灵感。 
Aalto Vase 美丽的线条,再再提醒芬兰人漂亮的芬兰湖的弧线。 那重叠间变化的透明度, 不做作而捕捉的光线,一直是芬兰设计的经典代表。 
Aalto Vase
芬兰人对大自然敬而不畏, 在生活中注入热情, 在冰天雪地里爱上滑雪, 设计了世界上独一无二的符合人体功能学的Nordic Walking, 无时无地的融合步行和滑雪在日常生活中。 这样的精神让我想起一句话: Given a lemon, make a lemonade.
Nordic-Walking
阳光稀罕的芬兰, 决心要提高国民的曝光率,除了定下条例父母必须让孩子每天晒太阳多少以外,也提供工作上,生活上的方便让人们可以实行这一个看来不近人情的规矩。 他有婴儿车影院,和马车路一样宽的脚车,人行道,有父母亲特别的假日, 还有特别为了脚车骑士们设计的停泊位,可以租借的公共脚车。 致力于让人们有一个更舒适的行走环境。 
芬兰寒冷而温暖,设计魅力无限却简单利落。 
这一个国家,小小的,带来的影响多么大。。。。。

爱尔兰的情歌: Danny Boy

《Danny Boy》是爱尔兰民谣,原本写的是一位爱尔兰父亲写信给即将从军的儿子,告诉他说:当你下次回来的时候,我大概已经躺在坟里,就像整个夏天的过去,花朵的凋零,就像你现在要走,我也不能挽留。一切都是注定的。

Oh Danny boy, the pipes, the pipes are calling
From glen to glen, and down the mountain side
The summer's gone, and all the flowers are dying
'Tis you, 'tis you must go and I must bide.
But come ye back when summer's in the meadow
Or when the valley's hushed and white with snow
'Tis I'll be here in sunshine or in shadow
Oh Danny boy, oh Danny boy, I love you so.

And if you come, when all the flowers are dying
And I am dead, as dead I well may be
You'll come and find the place where I am lying
And kneel and say an "Ave" there for me.

And I shall hear, tho' soft you tread above me
And all my dreams will warm and sweeter be
If you'll not fail to tell me that you love me
I'll simply sleep in peace until you come to me.

噢 丹尼男孩
风笛 风笛都在呼唤
从峡谷到峡谷  传到山边
夏日已逝 花艳已死
你离去了 我必须留下
但是 当夏日降临牧草
或当山谷静寂  白雪覆盖
我将在阳光或阴霾里
噢 丹尼男孩 丹尼男孩
我多么爱你
当你来时 繁花凋零
而我已死去 就这样离去
你将找到我躺着的地方
跪着问候我
我将听见 你轻柔脚步在我之上
我的梦境 将因你来而温暖甜蜜
只要你说你爱我
我会平静的睡着 等待你来寻我

这首歌是 Rory Dall O'Cahan在17世纪时作曲的〈伦敦德里小调〉(Londonderry Air)
1913年由 Frederick Weatherly 填成〈丹尼男孩〉。 
后来的版本已经演化成情人的生离死别,而我却依恋的是父子间或者一直说不出口的爱。


哀悼者

伊东丰雄 (Toyo  Ito)的 U-house , 开始是一个悲伤的生命历程,建筑师的姐夫因癌逝世,独自带着两个女儿的姐姐要求伊东丰雄为她们建一间可以靠近大地的家,远远的离开那在半空的房子,她还有一个建筑的条件,就是一定要让全家人无论何时何地,都能够有一个眼神的接触,而永远不会孤单。 

在那或者也无数次的交谈里,那份哀伤一定是深深的感动了伊东丰雄, 让一座建筑从一间家开始有了一个感情雕塑上的形态。 它以一个马蹄的形状诞生,紧紧地抱围着一片绿地,像那一刻只想独自沉淀的心。这里没有和外界的交流,纯粹的只有一个开放向天空的内院,和一片草。 唯一的光线来自这里,或是屋顶上的天窗。
(website picture)
屋子里两条走廊,也不开窗,一道从走廊尽头采入的自然光线,让走廊幽暗而沉静,全白的室内布置,突出了从天窗斜泻而下的阳光, 把屋子里移动的人体都剪影成墙上的移走。 我想那样诡异的在黑暗里看到自己的影子和自己的交接,怕是一种更为孤独的感觉吧。。。
居住的人先后渡过了哀悼期,也先后的离开了这里。 大女儿对这一个家最初和最后的记忆是自己无论如何也不肯独自逗留在内院的宠物;妈妈耳边听到的是自己的音乐迂回的在弧形的墙上不停的回响; 小女儿迷恋于光线和黑影的不可知,逐渐沉迷于这样的美丽,而成为了Kandinsky 深沉灵魂艺术的追随者, 着迷于点线面间的光色变化。 
21年后,这一所1976年建造的U-House 在创造者伊东丰雄的监督下,被拆毁了。。。象征的或者不是一座建筑的死亡,而是一个家庭的走过。。。重生。
在日本备受灾难挫败的这一刻,这个建筑故事听来分外感动。 
每一个悲伤的片断都是一个过程,耐心而沉静的默默踏足,就会走出阴霾。 

安顺里的一道钟声

Teluk Intan 久远以前就叫 Teluk Mak Intan 是一位顶起半边天的女头家的地盘。 后来因为1867–1871 年间的总督Major General Archibald Edward Harbord Anson一手策划了这个地方的发展,把全马第四条铁路从打把连接到这里,就安名为安顺。  1982年,这个地方又再度正名为钻石湾 Teluk Intan), 在那九拐十八弯的霹雳河畔, 这一个安静的地方,也曾是霹雳王廷处,如今喧闹已过,安顺这个名字在我们华人的社会里,却那样的生根了,想来不外是因为平安和顺利总是居民亘古不变的期望。

这里的道路四平八稳的把一排排的英殖民地建筑放好。 我们来不为别的,就是那闻名已久的斜塔。 我记得小学课本里读过这一座建筑,却在黑白照片里被局限了想象, 赶在2010年结束前,我一定要来看看。

 从太平沿着旧路走,经过实兆远, 就会来到这里,147公里,我们悠悠闲闲的在漫天的黑云下,走了3小时, 半途还要让路给一群从河里归山的猴子。

转进安顺市大路, 来到一片广场,这里就站着1885年建的钟楼。 我喜欢这里不刻意的突出一个古迹,却留下一个可以仰望,远看的距离让来的人观赏。牌上的记录,和我在维基百科上读到的资料,有点混乱,一说是梁全忠所建;另一个版本就有梁景昌为设计师,而梁全忠为钟楼的建造委托人。

记录上都写着这一座塔本来是水塔,为的是要在旱季的时候惠及当地居民,也因为当时在安顺市区并没有救火局的设施。 远水救不了近火,梁全忠的这一点考量,就造就了今天高85尺的塔楼, 看着八层,其实不过只有三层有楼板,其他的就是一个巨型的铁制水塔,从外面可以透过屋檐间看到, 而从塔内部的第三层看上去,就是一个好像外太空来物的铁质球形体,有一个伸缩的梯子可以上下。

这一座塔本来也不斜,不过建后4年,1889年到1895年的时候,霹雳河泛滥,土壤变得松软,地基因此而站不稳了。在钟楼开始靠向城市的时候,为了安全起见,这一座集水塔就不再使用。 自此这座建筑换了几手 英殖民地期间是童子军的集合所;在日军统治期间,就用作军事瞭望台, 居高临下,也不知让多少人背上一片寒。

说回建筑, 其实简单,不过是一圈承重墙为中心,由这里延伸出去的木结构,造成一道道宽约六尺的走廊, 供游人绕着塔身看安顺街景。 而塔身内有另一组木结构,组成内间的木地板, 一道110级的楼梯,让你一路来到三楼,而以上的层级就得用塔身外的楼梯了,可是平常是不开放的。

我一路往上走去,回头看因为要测量倾斜度而打破几层楼板的水平,想我们的古迹保护到底还要走多远才能以一个更低的姿态仰望这些建筑,不禁戚戚然。

安顺,这一个美丽安静而不孤独的城市,每15分钟由钟楼上百年不停的钟, 敲响着。  这一座有中国风味的八层塔, 圆满了一个19世纪的慈善家的心愿,给了我们一个马来西亚别处不可见的建筑。

安顺 -  平安而顺利。 你来过吗?

2011 年 3 月 25 日 南洋商报 旅游

审判:反省

不管判决是什么,反贪污局的公信力绝对是荡然无存了。。。


中五程度的人员,在没有受过专业训练下,就来审问人,没有手册可以依据,没有正规步骤必须跟随,没有记录,可以忘记。  一个反贪污局好像街边的嘛嘛档,可以自由来去,或者甚至可以让人借宿,而不会有人来干涉。 想想都觉得不可思议。。。


一个被盘问的证人固然不是犯人,不需关押,也不该可以随意走动,或者让他进出自如。 他进了你的地方,就是你的责任, 那里可以说不知道就了事?


我们的制度里怎么容下了这样一个完全不在运作状态下的部门,如果没有一样东西他可以记得,也没有一样东西是认真的认证记录的,那么在法庭上,难道是谁说了就算?


报纸上有访问年轻人关于这宗案件的,有人说:太久了,跟跟下,闷了,就不看了。。。


我想:我们的社会,或者已经来到了一个阶段 – 物质当头,娱乐至上, 工作马虎,做完就算。  把一份工作做好,认真看待事情,已经不再是我们对自己的要求了!


这宗案件,审判的不是一个人,一件事,而是一个国家的制度,思想,态度; 应该反省的不是一个人,一个部门,而是一个国家,包括你,我,他,和我们教育的孩子。


 


 

给你祝福

你在醒着吗?


梦里还会哭吗?


那摇晃着就要撕裂地衣的,


那颓然倒下就要不能护航的围墙,


那冰凉的腾空不能冷却,


那热着脸庞却不能温暖。


 


你听着吧。。。


梦里也要竖起耳朵,


那细细絮絮的四方而来,


那样不能听明白而明白的,


那样从远方近邻而来的,


都在神处聚据而传来,


拥抱你。。。感觉你。。。知道你。。。


 


 


 

为大众祈祷吧。。。

http://www.abc.net.au/news/events/japan-quake-2011/beforeafter.htm

一场天灾,那样摧毁了半个日本。。。或者就要延祸到此。 
这样的一个周日,我们在这里柴米油盐的过日子, 而那一个曾经如此繁华的日本呀,却在泥沼中担惊受怕。 
人生里无常啊。。。原来有和没有不过那一线,,,
为大众祈祷吧,用不同的语言,不同的方式;为大众祈祷吧,在生命之前 – 语言,颜色,和一切可以分别的心态,形态,微不足道。。。

谢谢你们给了我一个美丽的下午

或者也是一种缘分,就算是没有见过面的我们,在遥远的两地,也有一点牵连, 而你们给了我一个美丽的下午。。。

我也是无心,不过心动在篱笆旁的一个我看到的可以成型的梦想。 那样的一个下午,可以在香草竹篱前或者泡一壶香茶,或者就随手采下一手香下菜,那样的悠闲啊。。。是心里一直有的一个画面。 就算手不绿,也可以想象那样的可能。 
而你在那一方,也一样的那样想着,或者也说着给身边的那位听着那么专心。  
我的无心,你的有意,而我就得了一个可以配茶或咖啡的Biscotti, 香橙的味道,在香的淡的茶里散开,或是让浓的苦的咖啡提味,都是美事。 
以为那样就已经是人间难得美事,却还有你 – 就要飘扬过海的你,在搬家的时候还会想到一个无关痛痒的我。 让一本旅行的书, 行走过海,来找爱旅行看建筑的我。 
我在那一个下午,有一杯茶,一个南下的Biscotti, 和一个从西马带到东马,又漂流回来这里的一本书,在我新家边头的小平台上的小桌上,我那样享受不求而得的幸福。 
谢谢你们给了我一个美丽的下午。。。谢谢米奇,谢谢瑞美。。。

味道:记忆

味道是一个密码,打开的是一个个被收藏得密密的回忆。


生病的味道是中国罐头菜心,和着白粥,嘴里淡淡的,没有味道,感觉可怜。我在房里,或是餐桌前,看着眼前不远处的泛着油光的肉,差点就要觉得世界末日已经不远了。


夜里肚子吵着不肯休的时候,是古龙牌午餐肉炒饭。 那样咸香的味道里,还有我对那个曾经让我动心的男人的一个记忆,他那么几次来到在夜里,却一直没有尝上一口我那么喜欢的炒饭。  或者在这一个味道里,也已是一种宿命,注定的要不能对味。


记得妈妈为我一天在百货市场里工作而带的饭盒里,总有的青菜,肉,和香香配饭的酱汁。 那些日子里,每个月只有RM180 的薪水下,我在每一个午餐或晚餐时,坐在冷冷的铁皮桌前,喝着冷茶, 闹闹的我们几个, 温暖的过了好几个月。



许多次妈妈为了我远方归来而长久焖煮的海参, 都是平时不舍得吃的。 在慢慢的火上,熬成许多可以填补乡愁的良药。


我们大学苦哈哈的日子里,火上有一锅不知道该叫什么的杂七乱八的咖啡,从四面八方归纳而来,在火上滚成一羹羹苦药,为了夜里不能熄灯的我们,提上神。


我牵手最拿手的那一个咸鲜的猪肉煎肉片,在锅里吱吱作响的喷得我忙不迭的清理,却是那段清苦过日子的生活里,共同的回忆。薄薄一片,锁着肉汁,配着白饭,竟是一个回家的感觉。


记得我们还曾经在每一个周末的夜里,到处寻找咖啡,不为别的,不过高级的食物或者吃不起,咖啡和那一个氛围却是可以负担的一点浪漫。 那样一间间咖啡店里的寻,在夜里,更有的是不能停止的陪伴。 


那么多的味道,在某一个角落好像幽魂的不肯离去, 是卡通片里那个可以勾手指的白烟. 


它总是知道该到那一个抽屉,


开哪一个记忆,


唤醒哪一个心情。


而我于你,


是什么样的一个味道呢?


我是轩儿的烧肉,这个不肯吃一点肥的孩子,会为了我几个小时烤的烧肉而两眼发亮。


我是楷儿心里的一个安定,安静的靠着我的手臂,他就可以睡着。


我是靖儿的什么味道呢,现在我对他或者是每天早上的那一瓶奶,暖暖的恰到好处的温着他的胃。 


曾有的别人给我的回忆,现在的我在厨房里给你。 可能是哪一个下午桌上的一个起士蛋糕,或者哪一个恰好解渴的茶。还是我的蒜米炒烧肉。  




味道里的五味杂陈,


 其实不过人生,


只能自己过,


自己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