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谈公务员投票的事》说起

公务员投票以投桃报李的心情,还给现在执政的政党,到底是哪里偏差了呢?


有人问:投票者该想效忠的对象应该是有权决定公务员福利的政府,还是每年辛苦缴税的小民如我们?


我却觉得问题是:公务员的福利和政党根本上是没有关系的。 所有的政府,不管是哪一个政党上任,都会有一套福利制度, 来辅佐低收入的人民。 就好像边远地区的土著的健康福利,教育机会,粮食津贴,都是每一个国家执政党该做的事,而不需和特别一个政党挂钩的。


政党之所以执政,应该是因为这个政党的理念和方向是正确的,而这个政党是真的愿意为一个国家的进步而吃苦,耐劳,创造而领导; 这个政党不会因为个人的利益,出卖人民的福利,当掉文化的财产。  只要这个政党是以这样的心情和智慧来这样维护着我们的国家,那么全民的进步就一定是他白皮,红皮,橙皮书上重要的议程。 如果议程是这样的, 公务员又如何不会得到他的福利,土著怎么可能失去他的津贴?


所以问题是:


没有哪一个执政党应该把一个政府本来就应该做的事拿来表扬自己。 


没有哪一个执政党应该相信无过便是功。


没有哪一个执政党可以只求作了基本本份就算领导了。


没有谁应该相信只要这个执政党不执政了,政府就不会再履行一个政府该做的义务。 是的,这一些都不过是一个政府的义务。 就像公务员的义务就是把工作做好,服务普罗大众,而不是在那里为了谁做了头上老板,闹情绪,罢工,敷衍了事; 更不是把执政党和政府和老板和国家都搞混了!


 

这算一首老歌吗?

不知道这算不算是一首老歌,还是只是一个旧时代里的男人的自说自语呢? 当年听姜育恒在那样安静的夜里,说这一个故事的时候,想着那个小酒馆里,有那样的潮湿的心情,  有一个男人自嘲式的告诉自己其实自己等的那个人不来也好,就觉得心痛。


可是今天我再找来这一段姜育恒,听着却开始觉得有点鸡皮疙瘩,听男人那么说起这种等待,我突然觉得矫情; 或者年龄来到一个地步,我居然开始性别歧视了起来。


但是词还是让人听懂了。。。这一个《最后一次的等待》。 


 


 


                                   你终于还是没来 虽然等到最后                                   
我也好像懂了你的心情
于是开始在这小酒馆里
独自地喝起酒来
然而尽管此刻 你来 或不来
都无关等待
但是你终于没来
我不免还是有些伤怀


八年了吧 你还是你吗
说是想再看看你
其实只是想知道
你过得好吗 你快乐吗
 因为你总是我这一生里
最初的爱人
 


下雨了 冬夜的雨
听来就冷 还是再喝一杯吧
但是入口的酒
却变成了往事
一一地在我心头游走
那一年如果不分开
不知道今天
我们是不是相爱
人生不能假设
也无法重来
也许 也许这样的安排最好
 


夜深了 我也该走了
而曾经属于我们的青春
恨 爱 也要离开
在你我的人生
今夜的等待
将是最后一次的等待
不来也好
真的 不来也好


 


 


 希望这一个男人说完这一段话后,真能结束等待了。。。还是和每一个女人,男人一样,我们都希望有那么一个人永远的等待,虽然自私,却有那种可以窃喜的浪漫意味, 因为浪漫的代价永远都是别人的牺牲。


他们说:今天的雨并非昨日的雨

地球上的水从一开始到现在就没有改变过,许多生命兑换了许多轮回,而水还是亿万年前的水, 可是曾几何时,今天的雨并非昨日的雨,而他们这些拈花惹草的说:今天的雨呀,这么下,这么酸苦的呀,就要灭了这些花草。。。。


可是我是不相信的,看,我的花开得那么美,我的七里香,看着就要一树;我那纽子花,在每一天我进出车房的当儿,就要引诱我;五星花呢,落地就散开,眼看要铺满一地;还有茉莉呢,我在等它成树。


一个院子的花和树,美美的,快乐的在雨水里长大。 我想它们一定也相信我相信的,今天的雨水虽然已经不是昨日的雨水,可是它可以带来的生命, 还是那么可以让我的灵魂发亮。。。


 


独立体育场

如果我们没有把这一个独立体育场保留下来,那么我们在庆祝百年独立的时候,是不是要带着我们的下一代到博物馆,指着老旧的图片告诉他们这是我们宣布独立的地方?


我们要如何向远方来访的朋友解释我们为什么把这样一个深具意义的独立体育馆拆除了,却留下了许多可能只曾经享有几个月最高,最大的新建筑,而我们的政府要我们耐心等待新的历史给与我们都市的意义?


我转动着还可以运作的旋转门,看聪明的设计师把几块马赛克浮起,就可以防滑了;想象在当时物质缺乏下,他们如何想到使用地下水泥管,造就那曾经是最高的照明灯杆;想象在那样艰难的初始,站在这一个平台上的国父,喊动那一声“Merdeka”的那一刻, 心里画的是什么样的前景?而当声音得到回响,人民充满希望的期待自主的独立时, 民主在大家的心里是一个什么样的模样?


其实对于未来我一点把握都没有,这样的一片历史在今天水涨船高的土地价格下,还能在这里多久? 会不会有一天,我们会把那一个纪念性的平台,用起重机搬运到另一个地方,用漂亮的牌匾告诉我们那就是宣布独立的地点?他们会不会明白历史不是一片草地,一个平台,一个解释可以替代?这样的认知那些主宰吉隆坡大蓝图的人们是不是也有?


我站在草场的边缘,想象在513 事件里,惊慌逃难到这里的人民,在一座象征独立的空间里,如何担忧自己的生命,怀疑人性的诚恳,那时会有喧嚣在外吗?那些保卫着这一个广场的执法人员呢?在这样的一个非常时期里,他们是如何艰难的面对不同的声音,站好自己的岗位?


我知道很多人都不想要这一段历史,黑暗的一面每一个人都想要抹去,最好可以忘记。 我们把监狱铲平,我们把麻风病院推倒,是不是有一天会有人用和平的口号,也把这一片曾经保护人权的绿地轻易的从我们的都市里变不见了呢?


我相信历史是正面的; 我相信城市需要历史和传统,我相信吉隆坡都有; 我相信如果用心一点去经营人文空间,我们就会有独一无二的城市。最高,最大不过一瞬,人文地理历史经济的结合却是没有任何一个地方可以复制的最佳资产。 这一片历史请为我们保留, 为我们的下一代,和未来的马来西亚人留下这一个空间,让我们在这里再想想,我们从哪里开始了,要往哪里去?


后记:建筑师 Tan Sri Stanley Jewkes 2011619日去世,仅以此文章纪念这位独立体育场,国家体育馆的建筑师,并感谢新加坡国立大学助理教授赖启健,在KL Walk 的环节里为我们解读。


 


后记:在刊登的时候,由于报馆翻译的标准,把体育场改成体育馆,而我个人觉得体育馆似乎带有室内的意思,所以在这里还是根据原文的用字。


 


南洋商报 《旅游》2011年8月26日。

纯属虚构

其实不止一个人问过我,到底这些情文,有没有一个真实?


如果每一个写情歌的人都要那么痛苦的经过几百次不同的受伤,而我们要怀疑张宇和十一郎相爱相知, 却悲痛的唱着《一个人的天荒地老》,或者世界就会痛苦得多了!(当然我也有时会怀疑这就是为什么李宗盛不能和林忆莲白头的原因。)


谁没有经过一些什么? 谁来到今天没有爱过,伤过,或者陪着好友生离死别?谁又没有彷徨过,犹豫过呢?


如果一天我们决定写一篇爱情小说,惊动天地,或者你会发现每一段,都有一首你听过的歌可以对号入座。


所以如果一天你读我的文章,觉得你可以对号入座了,或者你放大了你的情绪,或者你幻想了你的遭遇,或者你开始同情我,那么真假有什么相干呢?


我记得我牵手的在我们牵手的时候问过我,干嘛恋爱的时候,我写不出什么花啊,乐啊,爱啊的诗,问题是:还真的写不出, 倒是那些有的,没有的,幻想的,读来的,听来的悲情,都在文字中。


可能是因为我生来对《秋风秋雨愁煞人》比较有感动,对那些谁爱谁又如何疯狂的居然没有一点印象;或者我相信在一起只有一个原因,分开却有很多不同版本,所以前者闷了些,没什么写头; 再不然我可能有点林黛玉基因,是不是都觉得自己苦,明明幸福就还是要写一写那遗憾。


为了继续无数的想象力,让我们免了那个《纯属虚构〉,好不好?


 

黄舒骏 – 男女之间

女人呀,你是不是也有这样的经验 他这样的来试探你,而你心理七上八下的千般思量,把所有的可能性都想完了以后,终于说服自己跨出那一步,原以为这样的勇气会有他的等待陪伴,他却在许多的甜言蜜语后,慢慢的淡出你的生活,还要告诉你的朋友: 他的退出是为了不让你为难。


男人呀,你是不是也有这样的经验,她那样的冷淡对待你的热烈,总在一个距离外,好像就要牵手的时候,她抬手梳理得不是你的心情,却是她鬓边的一根乱发。 于是你想她或者无意,或者爱你不够;于是你开始看向一个更安全的目标; 于是你放下联络,很平静,很绅士的鞠躬离开,她却在夜里和朋友数说你的爱不够。


女人认为爱情是一种付出, 所以才那么害怕要开始。
男人总是把它当作一种征服, 所以不可以浪费资源时间。


女人认为爱情是一种付出, 所以才相信可以精神上的恋爱。
男人总是把它当作一种征服, 如果得不到你,他就不相信你们之间还有爱情。


男女之间永远说不清楚 互相厌恶又互相追逐
彼此可以找出千万个错误 却是五十步笑百步


哈哈 哈哈 多年不变的道理。。。。


 


黄舒骏 – 男女之间
专辑:

男女之间
作词:黄舒骏 / 作曲:黄舒骏
女人最怕男人是一堆沙猪
男人最怕女人脑袋像浆糊
女人通常都是感情的动物
男人大半都是生活的侏儒
女人可以爱到义无反顾 男人只能爱到相当程度
女人失恋容易另寻出路 男人失恋可就万劫不复
男女之间永远说不清楚 互相厌恶又互相追逐
彼此可以找出千万个错误 却是五十步笑百步
女人对爱要求需索无度 男人总是显得马马虎虎
女人好不容易决定开始 男人却好像刚要结束
女人的泪可以融化冰雪
男人的哭却是山崩地裂
女人的坚强是金石不如
男人的温柔是沧海一粟
女人的胸前是男人的家
男人的肩膀是女人的床
女人希望男人像一棵大树
男人渴望的是精神支柱
男女之间永远说不清楚 互相厌恶又互相追逐
彼此可以找出千万个错误 却是五十步笑百步
女人说谎保证是天衣无缝
男人说谎终究是百密一疏
女人懂得演戏是一种天赋
男人永远败在经验不足
WOO……
女人认为爱情是一种付出
男人总是把它当作一种征服
女人好不容易决定开始
男人却好像刚要结束


 

我认命。。。

搬到平房,而不再高高的吊在半空的小盒子,听不到千军万马的风声,那样呼呼而来, 最不习惯的就是那些说也说不清的昆虫,在家里的每一个角落,每一个转身间都可以碰到。


第一次看到一个巴掌大的蜘蛛,好像图腾一样的镶在墙上,它是 Giant Crab Spider; 不久又有那背上有棵圣诞树的蜘蛛,歇息在我的落地窗上; 尔后还有疑是蚂蚁却螳螂的Ant Mantis ;当然以我浅薄的昆虫常识,还有我无法点名的那数不清会飞的,或爬的,跳的种种。


我从一开始的紧张,到现在的放松,想来也是认命的一种。 只要你不要让我痛不欲生,那么我就算了吧。。。其实除了红肿一些,这里的蚊子都没有我高楼上的纠缠,痕痒不过两个钟头,就可以快乐过日子了。。。见到不知名的,绕道吧,求情吧,或者用一些道具赶赶吧。。。都有人说每一个人就得对上10000 只昆虫,我们就认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