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诞节做了什么?

睡一个好觉,起身把那20只大虾好好的处理了一下,在午餐的时候和家人吃了一个生虾冬粉锅,在太阳难得的笑脸里,我把满抱的衣服干干香香的收进了屋里,虽然大风把新晒的衣服吹倒了,可是后来的太阳又把它们晒干了。。。


一下把孩子的衣服烫好,他们又有好多可以换洗的了。。。


在冰箱里取出Potato Wadges, 在热辣辣的油里,它们很爽脆,而那天买的乳酪粉在热水里,慢慢融化成KFC的金黄色乳酪酱。孩子开心的把它们吃完 – 在下午茶的时候。


我坐在花园前的椅子上,在七里香的一片绿和白花间,看到红色的果子,这美丽的浆果是圣诞节里的礼物。


我突然想起昨天做的Potato and Portobello Gratin, 提醒自己下一次要在把它们吞进肚子前拍照,和你分享。


圣诞节快乐!


 


 

幸福与痛苦的问题

最近读着一套《写给孩子的哲学启蒙书》,是法文翻译本《les gouters philo》,读来毫不费力,大概一个下午就可以把四本读完(第三集买不到)。


喜欢每一个章节,而其中有一章说的是幸福与痛苦:


有的时候,并不存在幸福与痛苦的问题。 当我们缺衣少食的时候,当我们无钱无房子无工作的时候,我们痛苦,这时我们完全知道我们需要什么,可是,当所有这一切都得到满足的时候,会发生什么呢? 所有生活舒适的人都幸福吗?


不幸是很实惠的,我们可以因此抱怨,把我们的遭遇都归罪别人,不用承担一切责任,这是一件多么容易的事。


幸福是看不见的,我们痛苦因为我们马上感觉到问题的存在,我们看得清清楚楚,即使是别人的痛苦和那些我们不了解的痛苦。 但是幸福是不同的,我们总是忽略它的存在。我们依赖广告告诉我们如何可以得到幸福- 是那一千元的面霜,还是一个有着密码的格子,或者可以带给你超亮微笑的牙膏?


幸福像一个你想见的好朋友,住得那么远,如果一天他突然出现在你的面前, 一定是一个巨大的惊喜,却可能性很低。 但是如果你给他打电话,和他一起查看火车列表,分担他的车费,定好日期,约好车站见面,那么他就来了!


如果你有一个主意想要得到一个幸福的感觉,可能是一个午后的美味司康,如果你想在家自己做,那么就去买面粉吧!如果厨事不是能事,我们Google, 寻找一家美味的司康店家。。。或者和你的好友一起决定一下是不是她可以做这个司康,而你来泡一壶茶。。。


 

沙沙兰的艺术奇迹


191361日,当Kapar Jeram(沙沙兰村所处之地)连接的时候,在中华小学现今的校址处曾经是一个火车站,,可是和我一起的居民却说不清确实的位置,只能遥想那一年(大约是1930年间),呼隆隆的火车开过最后一次,尔后许多年,开始的却是朗朗的读书声了在那一个当时还不过是雏形的小学校里的学生,或者还可以在午后跳过枕木,看谁最强。


不过火车离开了,带走的就不只是火车,而是许多往来贸易的周边利益, 跳过的是许多发展的机会,留下的如果可以那么说也就是一个几乎停顿的小镇。 这样的故事我们都不陌生,有时就是这样,留下的只是一条空掉的街道。 可是沙沙兰潮来潮往的又那样的过了几十年。 村民在土地和河水之间,伸出许多“手指”,一个个木码头,都是一群人那样用力在红树木桩上跳跃压下那一片泥泞,也打下了柱子,他们用许多收集而来的废木,锯成需要的尺度,把码头搭了起来。 这里的生活据说一直以来也就是这样,平静的他们在朋友间过日子。


河水那样流过,人那样长大,在这样的一个几乎隔绝的渔村里,有许多美丽的在魅惑着当地的孩子,那样投入了艺术。 在2008年,这些已经不是孩子的艺术家,就轰隆隆的开跑了另一个火车头。 他们召集了几个各国的朋友,让朋友又带了一些朋友,还有一些听说有个渔村艺术节又跑来的朋友,在这个许多人都没有想到会发生的地方,开始了一个国际性的艺术节,有装置艺术,有油画,素描,有人带着小学的孩子画壁画,用可循环材料作艺术品,一个地方闹哄哄了起来,我们那时叫这个做“奇迹”,可是这一个奇迹的后面是策划人- 黄美,和许多肝胆相照的朋友们的那一股冲。


这一个默默无闻的渔村突然有了一点名气,面子书上和爱好艺文的朋友都在宣传这一个活动 -  这一个火炬还要传下去。2011年,世界各地的艺术家有大约60人都会应约而来,这一回,我们会看到什么? 1210日就要揭晓。 


(详情:http://sasaranart.gomalaysia.com.my/news/13042/c32d9bf27a3da7ec8163957080c8628e


不过如果你来,赶不上这一个艺术节,不妨在黄昏来到渔村,抬头等待那一群漂亮的水鸟,呈队形的飞过,在微暗的天空里,像闪动可以飞翔的亮片,它们优雅得可以点亮你的眼睛。如果你来,记得在每一个角落,我们都可以看到希望。


南洋商报《旅游》 2011年12月2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