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不记? 不由得我们吧!

有的旅行可以一辈子,有的却没有完成。 这样的生活是需要懂得取舍的。 

在美丽冬天的蓝色地图里,有很多漂亮的风景,有很多可以微笑的时刻; 
而受伤的脚上的痕迹,也就不过是一个刻记,不需要数说痛苦。 
要多久一切会隐去?
痛的感觉会离开,伤痕会先走,记忆也会慢慢的卷缩在某一个抽屉里,不经意就可以丢掉锁匙。
快乐的感觉会淡去,心情却会延续,记忆会在每一个回头让你微笑;
就算不记得那么许多细节,我们终会记得有人有事曾经那么让我们感动。 
最后的那个让人难过的一天,在云淡风轻的一天,我们或者都不会记得。 
我也不想记起。 

康华丽堡的故事

1786年,法兰士。莱特登陆槟城,而在更早的郑和南游记录里也确实的记载着这一个马来西亚北方的岛屿,只不过郑和留下的是在Batu Maung的一个神秘脚印,莱特却建立了康华丽堡 Fort Cornwallis), 从最初木构建筑到今天不倒的城墙(据说是在1804年重建的)   这一个不算宏伟的城堡充满了许多奇妙的冲突。

1799 年的旧地图里,可以看到岛东角处,俨然是一个规划工整的小区,康华丽堡对面是关卡,还有一排排列队整齐的华人店屋。 接下去是马来村庄,一概的休闲散落。 隔着个医院,你看那庄园那样的旷阔,就是当时英国军官的住处了; 今天这里有各个宗教的地标,还有许多当年贸易行遗留下来美丽的建筑,显然是当初的重地。 一度西移到光大的发展,如今东回这里,把我曾经济饮食的那些场景都变成了杯光交错,衣香鬓影的高级场所了!

好玩的是康华丽堡说的是一个城堡,却在它的大半辈子里扮演着行政的工作。 如今堡垒里的弹房,守卫的垒, 其实也不曾真正发挥过作用。 而那一排大炮其中的老大- Sri Rambai 本来是荷兰送给柔佛苏丹的大礼,给阿齐人抢了送给雪兰莪苏丹, 又给英国海盗抢了,丢了入海。神奇的是这样来回你争我夺的一门大炮,最后也还是没有尽了大炮的责任,只不过是在一个充满马来神话的仪式下,被令从海床回升陆地,从此担任了“送子大炮”的角色, 完全不由自己的不务正业!

康华丽堡里的最主要景点,当然就是法兰士。莱特的铜像了, 你来我来的都在这里和他拍照,可是这一个铜像不过是依据法兰士。莱特儿子的面容而制造的,因为这一位大人物,生前没有留下一张照片可以让我们一窥面貌。  而让我们最津津乐道的莫过于这一尊铜像没有的佩剑,英国军官都该有的佩剑,如何会在这里遗漏了呢? 没有人知道, 只能怪日本军人把这长剑镕了做真剑,可真如此,又如何不把一尊铜像都镕了呢?

你再转转,就会看到一间小小的礼拜堂,这是在1799年建成的,也是目前槟岛上最古老而保留完整的有顶建筑。 在这一座礼拜堂里举行的第一个婚礼(1799年),是法兰士。莱特始终没有承认婚姻的遗孀,玛提娜(Martina Rozells 在法兰士。莱特去世5年后和
John Trimmers)的正式婚礼。 她给了法兰士。莱特六个孩子,和他飘洋过海的来到这一个热带国度,没名没份的却和他过了他的一辈子。终于在多年后,在他建立的城堡里的一个礼拜堂,她有了一个堂堂正正的妻子的身份, 和另一个男人。 想想也或者可以拍成一部荡气回肠的爱情片吧!

这样的一个地方,我晃着也在时光隧道里游走了一回, 而人生里许多该与不该,虚实荒谬也那样在我的脑海里搬演一番。


南洋旅游 06/07/2012